“但是人也有好坏,你们行走世间所看到的荒唐事情恐怕不会少。你们也不会拯救所有人,既然对人可以区分善恶,又为什么不能这样对鬼呢?”
“无论如何神宫函、祢豆子既然没有吃过人,他们虽然被人变成了鬼,却依旧维持着人的理性,我们没有任何资格审判他们。”
产屋敷耀哉一长篇的话让在场的柱都冷静了下来,尤其是不死川实弥。
沉默了许久,不死川实弥说道:“我也听不懂那些,也不会相信鬼有多大的自觉,所以请让我眼见为实。”
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同意了。
蝴蝶忍收回了日轮刀,不死川实弥却没有这么做。
刀虽然没有收回,却也没有再对着林函和祢豆子,相反刀身朝向了自己。
不死川实弥右手持刀在左臂上毫不留情地割开一条口子,鲜红的血液不断渗出,不一会左臂就已经鲜血淋漓。
不死川实弥是‘稀血’,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实际上他之所以脾气如此暴躁也与这一点拖不了干系。
从小到大被鬼袭击了无数次,想要活命的他只能自救,从彻底地粉碎、用太阳晒死再到日轮刀,杀鬼的方法不断改变,说到底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鬼,那种一闻到自己的血,便会满眼猩红,彻底失去理智的东西有什么好的!]
血腥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之中,在人闻起来是令人作呕的味道,再鬼看来却是甘甜无比的。
已经习惯了抑制自己的林函没有任何的反应,年纪尚小的祢豆子却已经不断地滴下口水。
祢豆子的眼睛直盯盯地看着那伤口处,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饱餐一顿。
这是一场没有人能够帮助她的试炼,想要通过只能够靠她自己,鳞泷先生的催眠再厉害也只能缓解她鬼的本能,真正想要克服还是只能靠她自己的意志。
祢豆子看了看不死川实弥,又看了看一旁满脸紧张的炭治郎,即使理智因为变成鬼而被消灭大半,她也绝不会辜负亲人的期望。
祢豆子把头扭到一边,不再去看不死川实弥,也不再贪恋那空气中的甘甜。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祢豆子维系住了自己体内身为‘人类’的部分。
炭治郎也终于暗松了一口气,眼眸中满是温柔。
[谢谢你,祢豆子。你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