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吗?”
林函陷入了深思,他确实起初也因为缺乏能量而越来越困倦,甚至一睡一两天的时间。
原本他还以为是死亡的征兆呢,现在看起来原来他也是通过睡眠来补充能量。只是现在他已经不需要了。
“不过催眠……”
林函还真是越来越无语,真是没想到那个带着面具的先生还会这个,这不是大正时代吗?催眠是现在有的东西吗?
就算有,鳞泷先生这个鬼杀队的前水柱也未免太多才多艺了点吧。
不过他不知道,鳞泷师傅还会做衣服、做鞋子,就连雕刻辟邪面具都会。
天知道一个鬼杀队的水柱是怎么延伸出这么多副业的。
“催眠的事你不用太在意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好了。”
林函安慰炭治郎道。
“无论是通过自己意志克服,还是用外力协助,关键是帮助祢豆子保持自我。”
[毕竟堕落成只知道食人的鬼,那就太可悲了。]
林函并没有说出后半句话,但是炭治郎也全都明白。
“嗯。”
炭治郎点了点头,成为鬼杀队剑士,他已经见过不少的鬼了,明白了鬼是多么悲伤而又空虚的生物之后,他才不想让祢豆子也变成那样。
“对了,你说的珠世小姐是?”
林函又把话题转到了他所在意的地方,毕竟这可是炭治郎认为能够研制出解药的人,他会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珠世小姐……”
炭治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本来是不应该说出珠世小姐的身份的,但是神宫函先生也是鬼,情况比较特殊,想必珠世小姐也能够理解。
“这样吧,我先问过珠世小姐的意见,再告诉你所有的事情。”
炭治郎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喵。”
随着一声猫叫,头上贴着神秘符咒的猫咪凭空出现。
[这是?]
林函产生了一些兴趣,这神秘出现的猫咪,在出声之前他丝毫没有察觉。
“我也不知道珠世小姐他们去了哪里,不过要说联系他们,也只能通过这一只猫咪了。”
说着炭治郎拿出了一张纸条,简要地写上了关于林函事情,然后和采血针一同放入了猫咪背着的小包之中。
“喵~”
又是一声猫叫,猫咪凭空消失在了林函的面前。
“这是血鬼术吧。”
林函好歹也是个鬼,对于血鬼术本身就比较敏感。
看了两次之后,怎么也发现那符咒之上血鬼术的波动了。
“也就是说珠世小姐也是一个鬼?怪不得你吞吞吐吐的。”
炭治郎虽然基本什么都没有说,但林函也猜了个七七八八了。
“这个……”
炭治郎头上又在冒冷汗了。
“行了,接下来不会再追问你了。就在这儿等着吧,隐部队的人马上就到。你身上的伤虽然没吊着的那位严重,但是也不算轻。到时候就一起去蝶屋养伤吧,然后重头到尾的锻炼一番,这种敌人都能把你们逼得这样狼狈,你们还差得远呢。”
说完林函就消失在了原地,比起和两个臭男人待在一起,他当然选择回去陪他的忍大人了。
对蝴蝶忍的气味熟得不能再熟的林函,找到蝴蝶忍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
到场的时候蝴蝶忍正阴着脸将她那刻着恶鬼灭杀的日轮刀收进刀鞘。
撇了一眼一旁满身紫斑的鬼,林函也大概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这只鬼又骗你了?”
“人家本来是想要和她好好相处的呢。”
蝴蝶忍展露出了精致的笑容。
“忍,不要再这样了。”
林函将蝴蝶忍拥入怀中,一股酸涩心情油然而生。
他知道那副笑容不是真实,蝴蝶忍那样的言不由衷、藏着愤怒、压抑痛楚,仿佛从根源开始崩溃的表情,让他的心都要碎了。
“可是一想到姐姐就死在这样的鬼手上,我就……”
“嗯,我明白的,我也是一样的。”林函轻轻地安慰蝴蝶忍,“但是不要再这样伤害自己了好吗,我会心疼的。”
“嗯。”
蝴蝶忍乖巧的点了点头。
“唔捂捂……”
林函终于发现了蝴蝶忍背后的大茧,白色的茧里似乎有人在不停地挣扎。
“那是?”
“啊,不好意思,忘记了。”
蝴蝶忍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向林函眨了眨眼睛,似乎是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感到不好意思。
“别在卖萌啦,再卖萌人就真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