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斩杀了?”
“并没有,我抵达之前就有人到了。最终选拔时见过的,富冈义勇。”
“原来是富冈先生,他现在已经是水柱了呢。但是本人好像不太合群。”
“看他那副样子也是呢,我见到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他暂且不提,总言之少女即使变成了鬼,也还没有害过人,这样的人我是没办法下杀手的,与其留着那里犹豫不决,不如干脆的离开。既然是富冈义勇先到,所以就把判断的权利交给他。不过这样总感觉自己是逃避了。”
“这样的情况无论是谁都会难做的,就像刚刚的八重小姐,即使知道了父亲变成了鬼,吃掉了大家,心中不还是仍然抱有侥幸吗?”
“但是富冈先生的话,感觉是会毫不犹豫地下杀手的人呢,毕竟除了对他的师兄师姐,其他的时候他都是一直冷着脸的样子呢。”
“我觉得这一点是你错了,如果他真是你说的那种人,就不会等到我到仍然在与那名少年僵持,他应该早就已经下杀手了。之所以等待那么久的时间,难道不是他想要拯救那个少年吗?”
“鬼杀队大多数的人,都是被鬼袭击后的幸存者,明白幸福被破坏是何等的痛苦,而正是知道失去的痛苦,所以才能对这样的事情更加感同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