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Blossom胳膊上被“保镖”划出的伤口竟被冰霜覆住,逐渐长出新肉来。而且不断向外散发寒气,他上臂内侧也因此被冻伤。
Blossom的异常情况让他束手无策,他和Blossom没有熟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所以他没有任何办法应对这种情况。可她的家人不一样。
这么考虑着的Brick一路飞回Blossom的家。所幸别墅灯火通明,昭示着有哪位家庭成员回来了。他本以为是Bubbles和Buttercup,敲开门的一刻却怎么都没料到是那位教授。
尤塔尼恩看到他是惊诧的,两人十五年前仅有过几面之缘。他当时已经做好了准备去回复尤塔尼恩教授自己是谁。故而那一声不带任何或鄙夷或歧视色彩的“Brick”,让自己生生愣在了原地。
他竟还,记得自己。
尤塔尼恩什么都没问,只焦急地请求他把Blossom抱到别墅二楼的治疗室中。那一路都红着眼睛,眼泪随时都有可能掉出来的模样,很扎眼。
Brick不清楚那种突然而来的感觉,心脏微微发疼,然后闷闷的,只能通过深吸气来缓解。这让他很不舒服,可并非是尤塔尼恩让他不舒服。他不知道原因,故而只能任心脏疼着闷着。
尤塔尼恩戴上眼镜给他清理上臂的玻璃碎渣,尤塔尼恩给他擦拭伤口,尤塔尼恩给他找衣服换,尤塔尼恩为他打绷带,在那一段算得上长的时间里,闷疼的心脏一下一下的抽搐着,他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在尤塔尼恩的面前什么都不做了,就想任他捣鼓。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想。
回神之际,Brick已经解决了一个小奶黄包。“Brick?孩子?你在听吗?”以至于尤塔尼恩又出声叫了一遍,Brick才听到。
“尤塔尼恩教授,请问怎么了吗?”
尤塔尼恩手指着Blossom面前那仅剩的两小只奶黄包,问道:“为什么我们的小包子和Blossom的小包子分盘装?”
Brick顺着尤塔尼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此时Blossom正咬着嘴里的包子,听得尤塔尼恩的疑问后,也很好奇地扑扇着大眼睛投以目光。
四目相对,Brick淡淡的没有什么波澜,Blossom看着看着就红了耳朵眼神躲闪。
“Blossom那份多加了勺糖,她喜欢甜的”男人声音清凉,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而已。所以他实在不明白之后尤塔尼恩干咳几声的意思。
“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Blossom是你告诉Brick的吗?”老父亲老脸有些阴霾,声音听不出喜怒。
Blossom连连摆手,“没这回事!”
这种私人爱好新闻报纸都没有报道过,她确实没告诉过Brick,也确实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是这样,”Brick见得Blossom惊慌失措的模样适时出声,“Blossom第一次到咖啡厅点的卡布奇诺刚巧是我泡的,收拾桌面时发现她没喝几口。第二次我在卡布奇诺里加了适量的糖,她喝光了。之后她的咖啡我都会先加糖进去,也算防止她浪费.......难道我猜错了?”
男人微微拧眉。
尤塔尼恩却不知为何一扫阴霾。不错啊,这么关心自己闺女,还能通过细微的习惯判断闺女的喜好,Brick这孩子,太难得了!
“没猜错没猜错,孩子你很聪明,我家Blossom就喜欢吃甜的,往后你多买点甜食哄哄她就行了!”
尤塔尼恩随口而出的一番话让两人都不觉怔住,Blossom面颊通红,难得失态地站起身,双手拍在桌面上朝着尤塔尼恩大喊:
“教授你乱说什么啊?!”
尤塔尼恩自知失言,尴尬地扯着嘴角笑了两声,就闷着头该喝粥喝粥该吃包子吃包子。教授这样一副类似于做错事生怕被打的孩子的样子,也让Blossom没了继续生气的力气。
她微摇了摇头轻皱细眉看向Brick,Brick也转过头来凝着她漂亮的眼眸,两人不约而同地勾唇浅笑,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