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直接打断了了朱慈烺。
“这个……太祖爷爷,倒是说了一些话让儿臣带给父皇,只是……”
朱慈烺砸吧了下zui,琢磨了下,决定还是说些最好能气晕过去崇祯的话。
万一真实现了,晕个三天四天啥的,赶上这朝纲巨变的大事件,太子能直接摄政反而简单了很多。
“呵呵,朕倒是想听听太祖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那儿臣说了,这话可不怎么中听,父皇可不要怪我……”
“废话!朕金口玉言!”
“母后大人,您要作证啊!”
“春哥儿,你是我和你父皇儿子,我们最多就揍你一顿,还能怎样?”
“呃,那我说了……”
朱慈烺拼了。
说着不管愈发黑紫色的崇祯脸,站了起来,单手叉腰开始了他的表演。
“我朱重八不甘心啊!怎么生了你们这帮无能子孙!对,别躲,说的就是你——崇祯!你TMD的是不是傻币啊?
你可以图简单一死了之,可我大明万里江山怎么办?
还TMD的为了点抛弃祖陵墓脸面事儿,被那帮利欲熏心的佞臣忽悠的团团转,不跑去南方以图后进,脸面有江山重要?
他们多数人不想跑,是因为他们是贪官,不敢让你看到他们的浮财!你以为守着祖陵死了,就是尽孝道了?江山只有依然是我大明的,我们这帮死人九泉之下才能安息……
行了,多了也不说了,有些我都交由春哥儿办了,你好自为之吧,真是气死老夫也。”
屋内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屋内仅剩的两名随从太监,崇祯的王承恩,朱慈烺的黄大宝,早已跪地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