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太祖爷爷,朕是可您的更亲近得孙子,为啥就不给朕托梦呢?
这话把光时亨给吓了个半死,“陛下,殿下,臣冤枉啊!”
崇祯:“哼!”
朱慈烺:“光大人其实要证明你是不是冤枉,办法很简单。”
光时亨又是一个激灵。
刚刚发生不久的种种,让他可不敢接话,更不敢让朱慈烺去证明。
抬头看向朱慈烺的眼光中,已透出了乞怜。
“春哥儿有办法?”重振眼前一亮。
“父皇,儿臣不知为何今日查询此事,儿臣这办法其实也看运气的……要是运气不好没准需要一天时间,可眼下非常时期,儿臣建议还是先放下此事。”
崇祯内心再次产生了无力感、挫败感。
光时亨听到这话像是重生了一般,忽然福至心灵,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是啊殿下,陛下,眼前咱们大明正是危难时期!咱们的南迁工作才是所有事情当中的重中之重啊……”
众官员:?
朱慈烺:??
崇祯:???
朝堂忽然又诡异的沉默起来。
崇祯此刻只感觉不小心吃了个绿豆苍蝇一般,胸中郁闷无比。
没好气的盯了光时亨老半天,又这个大臣看一眼,那个大臣扫一眼。
最后目光落在了魏藻德身上。
魏藻德感觉这个晦气啊,内心也对崇祯油然生起一股无力感。
看来今天这倒霉的只可能是自己这个队友了?
早知道麻蛋直接去找太子不就完事了,何必废那二道事儿!
本来嘛,他是想着单独找崇祯暗示自己的南迁立场已经发生巨大改变,严重支持南迁。
然后希望皇帝允许他辅佐太子安排南迁的工作,猴精的他早就看出崇祯心思,自然也会想这么投其所好。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崇祯直接果断的拒绝了他接近太子意图,理由也很合理,太子与重臣结党乃天家大忌。
还没完,崇祯不仅拒绝了他理想中必然能达成的要求,还要求他配合演一出戏。
嗯,就是今天这出坑死人的戏。
有些话他当时当然无法提醒,比如他们这些高官当然知道闯贼针对富户的尿性,财产自然提前全部深深的隐藏了。
可又无法抗旨,只能硬着头皮去被人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