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认为,老朽这一生,是无可救药并且活该如此么?”
分福双手合十,面色沉凝。
“怪不得。”
风间过看着分福,“你身为战争兵器竟然被常年监禁关押。”
“从这一点来看,你确实活该如此。”
分福闻言,突然咧开了嘴,牙齿已经掉光。
“哈哈,小友所言极是。”
“当是活该如此!”
分福长笑。
“当是如此啊!”
下一刻,分福的面色冷静下来。
“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小友还是请回吧。”
风间过摇了摇头,转过身子。
他通过精神感知,知道分福所言俱是真情实意,不是道貌岸然之辈。
对于这种意志坚定之人,语言是没有用的。
还是回头交给叶仓去头疼吧。
他是不想和分福这种人打交道了。
相性不和。
说好听点,叫做理想主义者,说难听点,圣母。
而风间过,说好听点,现实主义者,说难听点,冷血。
风间过揉了揉太阳穴。
他接下来要准备去解决雾隐村那边的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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