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吴仁虽然已经扼制了诗道的流传,但是徒弟既然已经被秘录选择,那么放着不练也是行不通的。
现在一切还未发生,未来也不会到那般可怕的地步。若是因噎废食,视秘录为洪水猛兽,等到将来秘录之事爆出,徒弟却半点进度都无,那才是真正的毫无还手之力,任人宰割了。
所以,秘录还是得修行,但是诗道也不可流通。两者目前还没有根本上的冲突,所以,需要想一个好办法。
“阿旬,明日起,你上午读经,下午便随我学符咒吧。”
“这么快?我连字都没认全,画符会有效果吗?”
“阿旬,我相信以你的天资,认字不是难事,最多个把月,你便可以全部学会。至于学符咒,这是一门需要常年修习才有所得的秘术,现在让你学起来,自然不强求你画的符有多大效果,只不过是在你不得不用诗道时,做的一个遮掩罢了。
你念诗具有和符咒一样的效果,但旁人只见你用符,也不会特意去查看你的符是真符还是废符。如此,便可安全许多。”
“原来是这样,多谢师父为我想了这么多。”
“今日已经晚了,快去休息吧,明日开始,你的学业可要加重数倍了。万望你勤学奋进,不要半途而废才是。”
“师父放心,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洛之旬调皮地冲吴仁做了个鬼脸。
吴仁摇头失笑。
屋内的油灯熄灭了,距离小院百丈的树林内,狐小妹恨恨地啐了一口。
“可恶!那道士所召灵狐道行竟如此之高!等着瞧,我解决不了你们,自有别人能解决你们!”
狐小妹一甩狐狸尾巴,调转身形,似一支迅疾的箭矢,飞快地往深山而去,一抹黄色悄然消失在树林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