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揣进裙子口袋,拿上钥匙到街上走走,一小时后回来时,手上提了满满一篮子的新鲜出炉的面包点心,哈森太太体贴地送上一壶热茶,美美地享受了一顿早午茶后,充满了能量的乔露露投入到新的工作当中。
几日后,汤普尔来拿译稿,乔露露如数全部完成,之后两人一同出门,汤普尔回学院,乔露露去舰桥街的家具店。
两人共乘一辆车,在圣伊戈尔门口放下汤普尔,接着马车驶往舰桥街,乔露露逛了大半天,在几家家具店挑来挑去,最后选中了一个尺寸合适的,付了钱,约了送货上门的时间,她就回家等着了。
第二天清早,乔露露下楼吃早饭,哈森太太随手从围裙里掏出封信给她,转身又忙着照应灶上的锅子,“亲爱的,这是给你的,真奇怪,早上开门时发现在门缝底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勤快的邮差?这么早就来送信。”
乔露露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深吸口气,慢慢打开,鲜红的字样,写着“你死定了”。
跟上封信同样的纸张,同样的鲜红颜料,甚至是同样的笔锋和笔迹,唯独不一样的是语气更严厉情绪更激动了。
乔露露无声地冷笑了一下,把信收在衣服口袋里,抬起头笑眯眯地接过哈森太太递来的早餐盘子。
早饭后,乔露露在厨房准备茶具,灶上烧着一壶水,哈森太太在花园水井边洗碗。
往茶壶里放茶叶的时候,乔露露还在考虑,要不要把那封信交给哈瑞肯和汤普尔,显然这是他们的爱慕者对自己的第二次警告,看来有人在盯着他们的行踪,当发现他们这阵子频繁接触自己时,就对自己发出警告。
如此幼稚的行为,多半是那群萝莉年纪的贵族小姐们干的事,青春期嘛。不过也不能排除年纪大些的没有参与,贵族家的女孩子,行为模式当然不能和平民相提并论,就怕写警告信的是那种爱到痴狂精神失常的,那还是先请银袍的精神法师给看看再说吧。
想来想去,乔露露觉得,她还是要把信给汤普尔或哈瑞肯,必须得让他们知道此事,不然他们以为上次的警告已经过去,掉以轻心,自己就倒霉了,敌人在暗她在明呐。
灶上水开,乔露露泡了两壶茶,一壶留给哈森太太,一壶自己拿上楼去。
茶具放在茶几上,她横躺在长沙发上,腿上盖着一张薄毯,背后垫着两个靠垫,一边喝茶一边看专业书。
悠闲的上午过去一半,听到楼下哈森太太开门和说话的声音,是家具店来送书柜了。
乔露露马上到外面走廊,喊工人把书柜搬楼上来,接着她又请工人帮她搬动了一下原有的书柜和书桌,将靠窗户的那边墙空出了足够的位置,把新书柜塞了进去,再将书桌和旧书柜复位,形成两个书柜中间夹个书桌的格局。
工人走后,乔露露到楼下泡了壶新茶,上楼继续看书,但没多久,又有客人来,汤普尔匆匆上楼,扔下一盒原稿,给她一周时间,又匆匆离去,好像在赶时间似的,乔露露只来得及跟他打了声招呼,接着就看他搁下东西闪了。
乔露露放下书,打开文件盒,看里面的稿件数量,一周时间挺宽裕,于是她又躺回沙发里,喝茶看书不急着开工。
傍晚乔露露刚完成一篇篇幅最短的,抻直了胳臂放松手臂上的肌肉,哈瑞肯匆匆来访,搁下一盒原稿掉头就要走,说是这几天要准备考试,看书看得晕头转向还要替老师跑腿。
乔露露张着嘴,一脸呆相地听到楼下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哈瑞肯从他来到他走,整个过程乔露露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光听他扔下东西再加一句牢骚,人就不见了。
乔露露打开这个文件盒,看着里面一沓稿件,悲摧地发现,自己这一周又得拼命了。
拼死拼活地过了一周,中间还收到梅克斯派来的另个学生送来的一盒稿件,暂时扔在书架上没管,在约定日期前,乔露露完成了风系和水系两盒文件的译文,分别用文件盒装好做上标记,放在书桌上。
到了交稿日那天上午,她跟哈森太太买菜回来,经过家门时,她让哈森太太先进屋,并跟她打好招呼,要是有人来拿稿子要等她回来,她去买些生活用品。
塔彭丝街南边的翠鸟路有一间比较大的杂货店,叫丹尼斯家,家族经营的,货品相当齐全,来回距离正好相当于散个步,因此即使家门口附近就有小杂货店,乔露露还是喜欢宁可多走几分钟去那间大的。
这大清早的,各个商店都陆续开门,很多店门口停着送货的货车,工人伙计扛下一包包商品往店里送,这个时间通常不适合买东西,但乔露露怕一会儿人家来拿稿子的同时又给她一盒新稿件,她都在家里整整一周没出过门了。
拐进翠鸟路,远远地就看到丹尼斯家的门口停着一辆货车,乔露露走到近前,正要绕过车子进店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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