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的四人本能的跳到一旁,紧张地望着六郎,心中那个悔呀。四人心中盘算,倘若六郎兴师问罪,自己应该如何解释?又应该如何表现好自己才不会惹六郎生气?
认错?自打耳光?下跪?四人最少想了一百种以上的主意来应对六郎。
不过,四人的各种想法最终都没能派上用场,因为六郎压根就没有醒过来。只见六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鼾声还是一如既往的高亢而宏亮,宛如战场上慷慨激昂而又令人热血澎湃的冲锋号角。落入四人耳中,既像嘲笑,又像挖苦,只令四人有一种无地自容之感。饶是四人一向脸皮很厚,此时也红得像一块发了霉的臭猪肝,红里透着黑,黑地透着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