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星流:“就是问问。因为……明说了吧,我喜欢筱语,很想娶她过门呢。”
奶奶:“哦,这样啊,那你有跟她提过吗?”
马星流:“有啊。这不,闹了点小误会,她就丢下我一个人离开了,我才来找她的。”
奶奶放下手中的毛衣,很认真地看了过来:“这样子啊。小伙子,你看上我家筱语哪点好了?”
马星流:“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不知不觉,就喜欢上她了。可能因为她的直爽,让人觉得比较可爱吧。”
奶奶:“如果你真的喜欢她,就要好好地待她。筱语这孩子不容易,她爹娘走得早,我们两老也老了,都照顾不到她。曾经她被一个男子深深地伤害过,所以我们希望,将来能有位小伙要能好好地爱护筱语。”
马星流:“啊,这样啊。我相信我一定能做到的,不管多艰难,我希望能与筱语快快乐乐地活下去。”
奶奶拿起毛衣,一边接着打,一边说:“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管不了了,但我还是希望你即使愿意与筱语相好,那就不要再伤害她了。”
马星流:“这个您放心,我绝对不会的。”
一直坐到天色近黑,也没见苏筱语回到家。
村长也回来了,邀马星流一起在家里吃饭,马星流没留,离开了苏家。
买了点酒肉,马星流来到白马祠,把帐篷搭好。然后,从祠堂里搬出一张桌子,放了一份酒肉在桌子上。
接着,他坐在帐篷里,吃着另一份食物。
没过一会儿,酒鬼从后山偷偷摸摸地钻了出来,拿起酒肉,一轮海喝胡吞。
马星流一边慢慢吃,一边看着酒鬼。
酒鬼也是一边警惕地看着马星流,一边狼吞虎咽着。
待酒鬼吃得差不多了,马星流便放下手中的东西,擦干净手,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酒鬼一看马星流起身,也放下手中的食物,紧紧地盯着马星流。
马星流拾起自己的枪,丢给酒鬼,说:“来吧,反正也无聊,就活动一下。”
酒鬼愣住了,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然后猛地丢下手中的食物,拣起枪,望马星流奔来。
马星流运过一口气,赤手空拳迎了上来。
两人来回交错二十多回合,身影如烟似幻。
前十多回合,马星流与酒鬼拆招对抗,渐渐地到了二十多回合后,马星流竟不自主地进入到了酒鬼的节奏之中。
不远处,站着一女子,正看着两人的互动。
马星流仿佛手握长枪,一招一式完全不由自己所控,随心所欲地收放自如。这一路枪式被酒鬼的招式所带,由心而发。
持续到50回合,马星流仿佛学了10年枪法一样,枪出随心所欲,无式若有式。
酒鬼只看见马星流手中一支银枪,闪闪发光,四周卷起阵阵白色气浪,如同锦袍银甲,威风凛凛。没多久,心志便崩溃了,丢下枪,跪在地上咆嚎大哭。
马星流也停了下来,走上前,扶着酒鬼问:“前辈,您可好乎?”
酒鬼:“广禄兄,是我害了你啊!”
马星流:“广禄兄是何人?”
酒鬼扯住马星流的衣袖:“广禄兄,都是小弟我的错,我不该去顺平府挑衅,这样你也就不会为了帮我,被赵大兴那奸贼给害死了。”
马星流:“赵大兴?顺平府?怎么……这……难道,你是被顺平府的赵大兴所伤?”
酒鬼:“对不起,广禄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马星流:“我不是你的广禄兄,快跟我说说,当年赵大兴是如何害你的?”
酒鬼没有回答,而是一边磕头,一边说着对不起。
看到酒鬼神志不清,马星流也没有办法。
这时,躲在暗处的女子走上前,说:“让我来看看吧。”
马星流扭头一看,来者正是舒扬,便问:“呃,为何你会在此处?”
舒扬:“寻你而来。让我来看看这位前辈的伤。”
马星流:“你可会疗伤?”
舒扬:“不会,但且看看。”说完,出手点了酒鬼几个穴道,然后说:“他身体内有异物,重创了他的神经,可能已经恢复不过来了。”
马星流:“那如何是好?”
舒扬:“就算我取出他体内异物,也无法治好他,可能也如现在这样。”
马星流:“既然都是这样,那帮他解除一下痛苦吧。”
舒扬点点头:“嗯,也好。”
说完,手掌在酒鬼背上走了几个穴,然后一运劲,只听啪的一声,一个黑黑的东西从酒鬼背脊柱飞射出来,当啷一声落在远处。
马星流扭过头看了一眼:“那是什么东西?”
舒扬:“不知道。”
马星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