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星流:“喂,别走啊!我不怕……打扰的,至少帮我……帮我找解药啊。”
然后一阵急步下楼声,随后便没了声响。
马星流心想:这回完了,真是跳进府河也洗不清啊。
这时,窗户徐徐打开,几乎不露一丝声响,然后,一人跃了进来。
马星流刚要努力抬起头看看,来者一个箭步上前,按着马星流的嘴,说:“不要声张,我是来帮你的。”说完,拿出三根细针,分别扎了马星流3个穴道。
然后,来者点了陈惜之一个穴道,陈惜之便缓缓睡去。来者用力一翻,把陈惜之从马星流的身上翻开,滚到床边。接着,再把马星流的衣服捡起来丢到马星流身上。
马星流被针了3个穴道后,药力顿时减弱,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于是,坐起身,拔掉针,一边穿衣服一边说:“你的声音很熟啊。”
来者:“在下海音阁的舒扬,刚才之事,我都看到了。”
一听是舒扬,马星流当下庆幸,果然是救兵到了。于是问:“舒姑娘为何会在此处?”
舒扬:“肖建安是我师伯,在犯下恶行之前,原是海音阁的二当家。正因为其在十年前,残杀了不少武林义士并消失之后,为避免受扰,海音阁举家搬到了东海的小岛上。从此,也从武林一大门派,沦落成武林中人极少问津的小门派。此次,师伯突然重出武林,我等势必要过来,一解前仇旧怨。”
马星流:“原来如此。不是,你为何会跑到这里?还看到……我还是赶紧先穿好衣物吧。”
舒扬:“平时你穿着衣服,看不出你一身的肌肉啊,身体练得很好,难怪峨眉派的周姑娘一剑刺不死你。今晚我与同我门晚餐之处,与你和水烟阁同在一家酒楼里。你与水烟阁之人上去了,然后醉得不成样子地下来。觉得有些奇怪,便尾随而来。在看到他们把你安置进这间房没多久,又有几名女子把看似也是醉了的水烟阁掌门陈姑娘放进了这间房。”
马星流:“把我们放进来的,是水烟阁之人?或是其他门派?”
舒扬:“肯定是水烟阁没错。还记得那夜,你我偷听到晏超劝陈姑娘嫁给你,如今,估计是要撮合你们的好事了。当时你说陈姑娘喜欢的人是晏超,我倒想看看,你会成人之美,还是先利你自己。”
马星流:“若我强占了陈姑娘,你还杀我不成?”
舒扬:“这倒不会。当年金狮门一役,我对你是另眼相看,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好男人。今日正好碰上,看看你只是那时做戏,还是人品如实。”
马星流:“看来我是令你满意了。”
舒扬看了看陈惜之,给她拉上被子:“即使你占有了陈姑娘,天下没人会怨你,反而都会祝福你。即使是陈姑娘,虽然她喜欢晏超,但不久后一定也会接受你的。如此之下,你仍尽力拒绝了这本无法拒绝的事,果然和之前的你,是同一个人。”
马星流:“即使全天下人都诚心祝福,但仍让一个人伤心,此生我都会在悔恨中度过的。请帮我照顾一下陈姑娘。”说完,穿好衣服,背起背囊,冲出门去。
门外一堆水烟阁门徒看到马星流,忙说:“马大侠那么晚了要去哪啊?”
马星流没有搭理,推开众人,奔下楼,往街上冲去。
舒扬叹了一口气,说:“这么好的事你不要,真是自找麻烦。外边如此多人保护,哪用得着我照顾陈姑娘。”说完,走到窗边,看看四下无人,便展开腾力,无声无息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