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之:“听你这么一说,战术是如此的重要,那练什么武艺其实并不重要了。”
马星流:“世上各门派、各路的武艺没有高低之分,只有习武人有强弱之别。但是习武之人,自己必要打好根基,外练筋骨皮、内练一口水,脚踏碎八方,马步扎稳了,不易被敌所乱。同时,所谓更快、更灵活,就是先人一步,也可以随心所欲地发力。此外,可与高手之间多切磋,多切磋一场,就多一份经验。这此经验,可以帮助如何对付敌人。”
陈惜之:“恕我愚笨,只怕还得你手把手来教我。”
马星流:“嗯,好,你使一套你们的正阳剑法,我一一给你讲解若是在实战中,像你这样身形的对手,如何制定战术。”
两人站在屋顶上,来回比划,不知不觉渐渐接近了黎明。
比划累了,两人又坐回原处,马星流继续讲解着。
陈惜之整夜未睡加上连日周车劳顿,此时已经困得不行了,在马星流讲着的时候,靠在马星流肩膀上睡着了。
马星流就给她睡着,没有打扰。
这时,水面上已经起了水雾,远处尽头的山的另一边,慢慢出现了白光。
看着沉睡中的陈惜之,渐渐有种莫名的心动。陈惜之虽不及周明月那样如雨后的鲜花般娇俏妩媚、楚楚动人,但五官精致如鬼斧神功般雕琢,完美无暇,抿动的嘴唇似在梦中呓语,直让人心花怒放。
马星流自然而然地往邪恶的方向胡思乱想了一轮,然后笑了笑,现在还真不能做坏事啊。然后轻轻抱起陈惜之,展开腾力,轻飘飘落到走廊上。
陈惜之半眯着眼问:“诶,这是……”
马星流:“你累了,去休息吧。”说完,推开房门,走进房里,到床边,放陈惜之到床上。
陈惜之微微扭过头:“那你也早点休息啊。”
马星流点点头:“嗯,好。”说完,拉被子给陈惜之盖上。
陈惜之把身子向墙面一转,便睡了过去。
马星流退出房间,关上门,摇了摇头笑笑:“让你睡在我的房间了,我还去哪休息啊。”
这时,房间拐角有人呲呲了两声。
马星流看去,正是苏筱语。
苏筱语走出来,说:“陈姑娘睡了?”
马星流:“是啊。怎么你没睡啊?”
苏筱语:“没习惯这地方,睡得不太好,很早就醒了。听到你和陈姑娘在屋顶说悄悄话,便在下边听听你们说了什么。”
马星流:“哪有什么悄悄话啊,都是在交流武学。”
苏筱语:“你们说得那么小声,还以为你们在谈情说爱呢。听了大半天,都没听到啥有趣的。”
马星流:“你想听什么有趣的?”
苏筱语:“就是好玩的呗。天要亮了,晏大哥不是说,早晨,这里的风景会让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吗,估计快开始了。”
马星流:“水气已经弥漫在湖上,形成了很浓的水雾了。我们去高处看,应该能看得更清楚。”
苏筱语:“上屋顶呗。”
马星流:“嗯,去最高的楼阁的顶上吧。”
苏筱语:“好。”
马星流展开腾力,跃上屋顶,然后顺着屋脊向着最东端一座最高的楼阁跑去。
苏筱语紧随其后。
到了楼阁下,再一跃到顶上,稳稳地落在脊梁上。
苏筱语也跃到屋顶,马星流忙说:“小心,很滑!”苏筱语刚刚着地,左脚滑了一下,赶紧调整重心。
马星流一把拉住她的手,说:“高处水气很重,屋顶上都是水,小心啊。”
苏筱语:“我能控制得住的。”说完,甩开马星流的手,“看到什么好东西了没?”
马星流:“还没呢,等等吧。”说完,坐在屋脊上。
苏筱语也坐在了旁边,说:“这楼阁,下边四柱支撑,周边都是空的,莫非是个观景阁?”
马星流:“应该是了。之前在屋顶,我就看到了这楼阁。是水烟阁的最高处,又四壁通风,肯定是给人看风景的。我们就在这看吧,会更清楚。对了,你冷不冷?”
苏筱语:“不冷,好早就醒了,穿够了衣服才出房门的。”
坐了一会儿,天开始亮了,太阳在东方的海平线上缓缓升起。
金色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顿时温暖起来。
水气凝结成很浓重的雾气,因特殊的水质,水雾特别浓密,质量很重,就漂浮在水面上一尺左右,刚刚到水烟阁最底一层地板。而且,水雾呈白色,看着像牛奶一样,但雾气中又夹杂着矿物质,在太阳下映照着鱼鳞般的点点金光。湖风习来,吹动水雾,水雾像棉花一样一堆一堆密密地随风移动,仿佛天空中厚厚的云层。远处的山峦在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