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星流:“真的吗?那我真的去找陈姑娘试试了。听你一言,我又有了自信了。”
舒扬:“那你以后真的要好好待人家才可。看,天都已经亮了,我得回去了,不然在其他师兄妹那我不好交待。”
马星流:“若舒姑娘日后有啥不开心的事,可来找我叙叙。”
舒扬:“嗯,好的,还欠着你一顿饭呢。昨晚也谢谢你了。”说完,微微点头一笑,转身便离开了。
看着舒扬离去的背影,马星流长叹了一口气,心想:若得此女子为妻,夫复何求啊,霍青枫这绘图铅笔太不懂得珍惜了。
此时,伤口的痛终于被放大了,于是赶紧跑回酒店,找了个水烟阁门徒帮自己换药。
当天,马星流在酒店里又睡了半天,下午与水烟阁几人逛了逛天,第二天一早,便起程往扬州的水烟阁而去。
一行人,晏超骑马在最前头,领着几骑门徒。中间一架马车,里边坐着陈惜之,心情十分复杂。
而马星流躺在车顶,翘着二郎腿看着头顶阳光。
走了半天,晏超缓住马,回头问马星流:“星流兄弟,你在上边坐着舒服吗?还有空马,要不下来骑一会儿。”
马星流则打着瞌睡,昏睡着半醒过来,说:“不必了,这挺舒服。”
陈惜之:“你在上边,可别砸下来啊。”
马星流:“看这车,打造得还挺坚固的,载得动我。”
陈惜之:“你在上边看什么呢?”
马星流:“在这里看风光比较清楚,还能吹吹风。人的一生有看不完的风景,常常在不经意间,就会遇到一生都难忘的风景。”
陈惜之:“那你以前的人生,有遇到多少这一生都忘不掉的风景?”
马星流叹了一口气:“这个……可多了。听死神唱歌的绝岭雪山、听竹吹萧的竹海剑雨、风雨后的海棠花海、载歌载舞的田园小河边……”
晏超:“马星流兄弟,我向你保证,水烟阁会是下一个你无法忘记的地方。”
马星流:“难道会带我什么惊喜吗?”
晏超:“不用我多说,到了你自然会知道。对了,我给苏姑娘去的信中约了时间,到了扬州应该便可与他相会。”
马星流:“苏姑娘人在成都,不会来得这么快吧。”
晏超:“其实在出发去开封的金狮门前夕,就已经给苏姑娘去信了。信中还说已经相约到了你哟。”
马星流:“万一我没去金狮门,那你岂不是失信了。”
晏超:“周明月姑娘成亲,我相信你一定会去的。”
马星流:“你就算准了啊。”
陈惜之:“刚才听你提起竹海剑雨那个地方,你可曾去过那?那不是逍遥剑子所居之处?”
马星流:“正是。话说回来,我与逍遥剑子,还差一场决战呢。”
晏超:“你为何会与逍遥剑子结仇?”
马星流:“不是结仇,是相约一战。其实,之前,我已经与其有过一战。”
陈惜之:“你与逍遥剑子有过一战?那谁胜谁负?”
马星流:“那是很多年前了,差不多四年前左右。你们知道,顺平府可算是武林中最保守的门派了,只练一枪法上百年没有改进,只为说什么正宗。其实只是这样一个不正宗的门派,才拼命地想守旧以让他人认为自己是正宗的。我早已找到枪术的改进之法,可是每练一次,掌门都会制止并厉声怒骂,说我欺师灭祖。为此,我只能借以到野外修行之由,前往无人能去的大雪山巅,于严酷环境,潜心练习枪术和提高战力。当我认为枪法成形之时,便下山去试枪。于是,我找到了武林中盛名的四大剑子之一的逍遥剑子莫萱。因为近嘛,竹海剑雨就在四姑娘山麓附近。虽见过逍遥剑子本人,但我连挑战她的资格都没有。”
陈惜之:“为何?”
马星流:“逍遥剑子莫萱本称赤剑,与另一高手合称赤黄双剑。结果我惨败给黄剑陆剑清,赤剑连剑都没出。”
晏超:“赤黄双剑同出一门,原是师兄妹,出师门后便在一起行走江湖,是一对神仙眷侣。黄剑虽不及赤剑那么盛名,确也是顶级高手。”
马星流:“我是输得没了脾气,那时虽成枪式,却缺乏实战。黄剑陆剑清仅以竹剑,对我的钢枪,连战三场,我场场皆负。然后相约,两年后,再来挑战。从三场败仗所总结,两年后当实战经验所累积够,我必能胜黄剑,再挑战赤剑。后来我回大雪山又修行了一年半,在严寒中修炼战力,打过狼群,也到山下的边关打过土匪、帮边防军打过入侵的外族。可惜后来回到府中,没得机会再去竹海剑雨。反倒是不久后,在小牛村打败了饮血剑子。”
晏超:“以你打败饮血剑子的实力,足以挑战逍遥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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