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你想象中那么重要,当然,我更没有。所以,不要推到我的头上。或者,他已经厌倦了你,所以才会想逃离,想躲避,在某个地方,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去吃,不去喝,不说话,不哭不闹不笑,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如果你那么重要,他为什么不立刻回来,为什么会不管你,任凭你去偷的离谱,任凭你被带到公安局?或者,他早就想摆脱你了,早就想扔掉你了!”
锦落的背脊,依旧挺直,可是向雀却能看到她眼角的泪花。
舒郁狠狠的看了她一眼,从她手中夺过拖鞋,走了出去。关上门,舒郁无力的靠在门上。
看着锦落那般疯狂,如同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突然很想大笑,自己争了半辈子,和她争,和她的女儿争,结果,到底争到了什么?合法的妻子?可是,这个家,自己的拖鞋都没有。
舒郁紧咬着下唇,起身理了理衣裙,走出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