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听闻左侍郎家中好像多出了十几万两的白银,右侍郎的府上也多出了七八万两白银。”
“父皇,您说这事是不是挺巧的?”
“什么?”
“这加起来不就是丢失的军饷么?”
“不是说三皇子贪墨了,周辉和王贵可是证据十足啊,怎么现在……。”
大殿之上满是震惊,全都是不可思议的声音。
贪墨军饷啊,说是三皇子做的,这有人相信,可如果说是刑部的左右两位侍郎做的,可就让人难以置信了,毕竟,刑部官员是手怎么也插不到户部啊。
更何况,刚才周辉和王贵还在弹劾赵小欢,现在就轮到他用同样的罪名弹劾这两位侍郎了,这怎么都像是明目张胆的污蔑啊,可惜了,原本看三皇子刚才的表现,不少大臣为三皇子少有的正经儿感到欣赏,可现在看来,还是那么不学无术啊!
“陛下,冤枉啊,冤枉……。”
周辉和王贵两人瘫倒在地,不停的喊冤,可满脸的惊恐已经说明了一切。
被贪墨的白银经过几次转手以后,的确是分别藏在了他们两个府上,毕竟这白银不管是藏在户部官员或者是皇子府上都不安全,只有藏在刑部官员府上,才会安全,可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