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
宋瞿面色微变,急忙出口:“求陛下息怒!”
“你不敢?你不敢还挺身为宋瞿求情?朕看你胆子倒大的很!来人啊,将上官琰带下去,杖责五十,即刻起禁足府中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府半步!”
上官琰跪拜领旨谢罪,宋瞿待他经过身旁朝他致歉,殊不知皇帝越发生气,怒喝道:“大将军宋瞿,监察不力失职,以下犯上,即刻削去杨戚军兵权,罚俸三月!再有求情者同罚!”
宋瞿领旨,众人唏嘘,哪个还敢求情,方才也只是做做面子,这罚俸倒没什么,重要的是兵权。皇帝心里狠狠地吐了口气,终于有借口从他手中夺过兵权,心中暗爽,连带着脸色也舒缓了些。
只不过比起骁勇善战的宋慈军来,杨戚军远远比不上。可宋慈军对宋瞿惟命是从,相反他这个皇帝的命令恐怕都比不上一个前锋将领,当真是宋家军!
“至于清河区区一个郡县......”
一直旁观从未吭声的武道这时走出来,瞧宋瞿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陛下,清河郡是否投靠反贼查清便可,当下需先安抚百姓免得百姓们惶恐不安。”
“无需再查!小小一个清河朕还收拾不了它?”
“陛下您忘了?您赐封上官将军的女儿为清河郡主,若是要处置清河郡那清河郡主也要殃及治罪,郡主身处陵安对此毫无干系,若因此降罪陛下岂不是遭人口实?更何况陛下刚刚处罚了上官将军。”
“这......”他怎么忘了还有个清河郡主!
“眼下最重要的是贤王造反,保下豫州要紧。”
“对对对,豫州!先解决了高长宁!朕念他是皇兄唯一的子嗣厚待于他,他却不知感恩回头起兵造反!你们有谁可愿请缨出战?”
刚刚处罚了两位能征善战的大将军,如今没有人敢出头。虽然高长宁重病缠身,手持地方兵而已,但是能在数日内连攻下四郡,还是有些莫名恐怖,其他武将手中可没有那么勇猛的兵。
皇帝显然也想到了方才的处置,瞧了宋瞿一眼,派他前去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容易收回了一个兵权,他可不愿又让宋瞿获战功,那么还有上官琰。
殿外内侍来报,上官琰杖刑已施刑完毕,正在殿外侯旨。皇帝脸色讪讪,收改成命:“着他回府修养,禁足半月。”
低头望着余下的一群人,脸色又逐渐发青:“难道除了大将军和左翼将军就没人了吗?只有他们俩能打仗其余的将军都是死的?朕用俸禄养你们这些人有何用!”
稍后一人出来回道:“陛下,微臣想到一人可以胜任。”
“快说是谁?”
“北营中尉将。”
宋瞿心中冷笑,总算有些明白了。
皇帝恍然大悟,冲着武道笑道:“哈哈哈……朕倒忘了,丞相你有一个神将呢!”
武钧龙三届蝉联比武冠军,刀枪骑射,样样无所不通无所不精,奉职办案更从未失过手,皇帝对他很是欣赏。
“回陛下,钧龙从未出征上过战场,恐怕难担此大任。”
“爱卿无需谦虚,没上过战场难道就没打过仗?钧龙战斗勇猛出奇,陵安无人能与之匹敌,据朕所知,他还曾与大将军比试,与大将军打成平手。”
“是微臣年老力疏,世子谦让了。”宋瞿这话倒不假,武钧龙与他比试一战的确用力不足九层,还能和他打成平手,确是可塑之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闻此,皇帝更加高兴,大笑不止。
武道笑:“让他出去历练些也好,以后总是要上战场。”
片刻后,武钧龙步伐沉稳走进殿中,皇帝瞧着他一身挺拔,年轻气锐,越看越满意。
“武钧龙上前听封,中尉将武钧龙文武双全骁勇善战,特此加封尔为卫将军,帅杨戚军,不日出兵征讨豫州。”
“微臣领命,叩谢圣恩!”
散朝之后,群臣鱼贯而出,都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武道走出殿外没见侄子跟上,便慢步停下来。曹忠走到跟前来望着走下宫阶的宋瞿一眼,疑问道:“为何不让皇上清剿清河?”
为何要清剿清河,武道笑。
“清河虽只是个郡县,但那里跟基深埋,里面的势力盘根错节数不清有多少支,哪是那么容易说剿就剿,陛下还是看低了这个小小的郡县。”
“当真有这么难?”
清河不但是最富庶之地,而且一个百年世族之势足以抵得过豫州其他半个郡,想要一举剿灭,皇帝何来的自信。
“不过,丞相大人这次的计策十分妙!不仅除掉宋瞿的半只臂膀还牵连了上官琰,此计甚妙!”
武钧龙走到身后听到这句话,望了快走到宫门的宋瞿一眼,转回来仔细盯着曹忠,曹御史似乎变得聪明了些?
回头瞧见刚升迁的卫将军,曹忠连忙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