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物皆是物以稀为贵,许多在我们那里实属常见的东西,别的地方难得一见便当作稀有珍贵之物。在哪儿都一样,你们大燕常见的药物,茶叶,织锦许多东西在我们看来也是世间珍贵之物。”
“听闻新月国真正有一宝物罕见,就连当地之人也难以见到,若得之价值连城。”
“什么宝贝这么稀罕?”
“我也仅是听闻,时间太久有些忘记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好似叫‘漠神之泪’。”
“漠神之泪?好奇怪的名字。”
阿那幕看了宋心慈一眼,甚是讶异:“姑娘见识广博,竟连我们新月瑰宝也知道?确实有这个宝贝,不过‘漠神之泪’是月商人对此的叫法,我们白商叫法是‘沙漠之眼’。”
宋心慈敛了神色,轻轻笑言:“谈不上见识广博,只是少时在清河居住一段时日,那儿诸多各国商户经走,听闻见闻了一些意趣之事。”
“阿慈在清河游历四方罕见的奇珍异宝见得可不少,那宝物到底是何物?”
“黑珍珠,在沙漠绿湖中,百年难孕育一颗,价值连城不为过。”
上官玉吃惊:“黑色的珍珠?”
“不知公子可曾见过?”
“自出生以来未曾见过。”
被拦在门外多时的店小二此时方可允许进来,门口站着两个门神面目冰冷,看得小二寒颤,将东西放下快速溜走。
阿那幕的侍从上前打开酒壶一一为几位倒上酒,酒香四溢,阿那幕闻着笑:“这是葡萄酒,好久不曾喝了。”
“公子以前经常喝到此酒,可知这是出自哪里的?”
“自然是西番,西番国盛行果酒,单是葡萄酒就有百种,这种香味醇不易醉,最适合女客宴饮。”
上官玉却不在意俩人的话,早在一旁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阿那幕看了吓着抢了她的杯子:“虽说这种酒不易醉人可也不能由你这般喝,葡萄酒是喝来品尝不是猛灌的。”
“品尝的那叫喝茶。”
“这酒如此猛灌后劲儿醉人……”阿那幕语塞,瞧了她一眼:“你们大燕女子喝酒都是这般?”
“咳咳咳……”很适时的呛到了,随珠在一旁羞愧得无地自容,不是大燕女子,是她小姐如此呀。
一旁宋心慈掩唇忍笑。
过了会儿,底下一阵阵高呼,极热闹的声音传到上面来,上官玉放下酒杯靠近窗户往下看,有军队整齐划一自玄英门进来。
许是喝酒兴奋过了头,上官玉瞧着下面走过来的士兵,脑袋难得转不过弯来。两眼眨看着不远处正徐徐走来的将领,有些混沌:“这些是什么人来?”
看见骑在马上正走过来的男子,宋心慈回头小心翼翼看着她:“豫州乱已平,今日是武钧龙凯旋之日,消息前天就传到陵安,你一点也未曾听闻?”
好耳熟的名字,似乎从远处遥遥传来,细细的声音刺进耳朵里,突然小小的耳鸣了一阵,敲打入脑中。
脑子逐渐清明过来,瞬间看清楚了走在最前头的人是谁:“武钧龙……”
俯瞰那骑在马上神勇的男人,那一股寒冽、逼人的气势散发,摄人心魄,叫人不敢与之对视,阿那幕轻问:“这是哪位将军?”
“那位是淮阴侯世子,刚刚受封卫将军不久。”
“原来这位就是武世子,大燕诸多猛将,且不说从前,现在西北有大司马纵横沙场战无不胜,东海有左翼将军运筹帷幄固守城池,如今又英才辈出,青出于蓝……”
宋心慈回头望了他一眼笑而不语。
一旁放空思绪两眼不知盯着何处的人,趴在窗户上言语模糊径自呢喃:“人才辈出,青出于蓝……世道变迁,人心不古,有勇有谋又怎样,将领辈出又如何?是非不分,忠奸不分,让此等人领军统帅岂不是大燕之……”害。
“叮”一声。
哨子忽然从手中脱落往下掉,上官玉愣了下,急呼:“哨子!”
“玉儿!”宋心慈来不及拉住她,只看见急匆匆跑下楼梯的人影。
“她……喝了多少酒?”
武钧龙握着手中小小的哨子,正绞尽脑汁思虑着,如何解释自己方才为何亲自下马捡起来,为何仍停留在这里。
上官玉出来见他手中拿着,气不打一处来:“东西还我!”对方不动,她再次提醒:“这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对方仍然充耳不闻,此时脑袋正清一阵浑一阵的上官玉被一番激怒,不带喘气的轻蔑怒嘲脱口而出:“呵,你这是在故意给我甩脸色看了?拿着别人的东西不撒手想做什么?我忘记了,原来的北营中尉将,骁骑营倒是净出得志的小人,沐猴而冠!”
武钧龙终于回神过来看着她,听她一番话脸色微沉:“我没说不还你。”
上官玉冷冷看着他,伸出手。
“小姐……”随珠紧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