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木棒。”
“胡说,木棒在哪?”
文殇轻笑,眼疾手快夺过此人的木棒,顺手抛出敲打在铜锣上,响亮的一声。
上官玉给他竖立大拇指。
“如何,这回算了么?”
老板:“这……”似乎不能反驳。
那些人不甘心上前将她们几人团团围住:“赢了又如何?看你们有没有命回去!”全部抽出家伙,硕大的一根根木棍。
“小姐您先走奴婢断后!”
“这都叫什么事儿?输不起就别玩儿!”
“呵,早就跟你说过不要掺和,非不听。”文殇将她拉到身后,挡在她们面前:“你们躲一边,这些交给我,小意思。”
“臭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啊,今天你们一个个都别想走!”
看这阵势似乎将要一场恶斗,岂料还没开始就被打断了,原本溜掉的老板此刻竟领了一帮人出来:“都给我住手!”
“青老板,你这是做什么?”
“话该我问你们才是,看看你们手里拿的这些家伙,这是我的地盘!你们敢在我的地盘上闹事当真不把我青秀赌坊放眼里?”
“青老板,你可是从来不管这些私事儿,谁能耐谁就是赢家!”
“谁输谁赢我说了算!今日不论先后都是他们先敲了铜锣,自然是他们赢了,你们自己技不如人,若再敢动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哼……”
一场硝烟就这样散了,上官玉颇为好奇,瞧了一眼这个青老板,模样斯文的一个人却不知哪来这般厉害。
“恭喜二位赢得头筹,这匹红鬃烈马就归属二位了。”
上官玉上前拉了文殇衣角,悄问:“怎么回事?”
“不请楚……”文殇皱眉,“赛猎场比赛结束之后,任何是非青老板从来都不掺和,今日却…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场外有人正好押注我们赢,并且那人有能耐让青老板出手相帮。”
上官玉随意往外看了一眼,许多人在座席上未离去,似乎很不高兴,这是……赌输了?她乐了。
贵宾席上似乎有个人往他们这边打招呼,仔细看还真是朝着他们几个人,手臂摇得跟雨点似的。
“那人谁认识?”
“怎么了?”文殇回头看到一个人往他们这边跑来,微微皱眉,贵宾席位,想来就是那人方才押赌他二人赢。
“上官姑娘!”
上官玉仔细瞧了瞧,认出来了,是那位在万灯节上碰到的新月商人,十分惊讶:“是你,阿…那幕公子?没想到竟然在这儿能遇见你!”
“我也没想到是姑娘你。”阿那幕微笑:“方才在看台上瞧见你在赛场里,我还担心认错了人,想不到姑娘骑术如此精湛!”
“漠北向来以马上骑术盛名,你们新月人的骑术也定不会差,我刚刚那是在你面前献丑了。”
阿那幕微微愣了一下,而后惭愧的笑:“新月虽也是属漠北之境,不过经商走车之人多于猎户,骑猎之术却是不能与漠北其他国家相比。”阿那幕瞧了文殇,忍不住夸赞:“仁兄方才在赛场上犹如风驰电掣,着实令那幕佩服至极。”
文殇嬉笑,认真瞧了此人,这一身新月白商的装扮在这儿确实显突兀。
“方才是你押注我们俩赢?”
“阿那幕是你?”
阿那幕倒是爽快承认:“是,我起初不打算久留,不料看见姑娘也在场内,无论如何我定是要压姑娘赢的。”
“那方才青老板出手帮我们也是你……”
“我也看不惯那些人如此蛮横,是我大哥与那青老板有些生意往来,故此请求他帮忙。”
“如此便多谢令兄了。”文殇抬眼朝看台上望去,人群已散。
有几个随从跑过来:“二公子,大公子正在山下等您。”
“知道了。”阿那幕有些遗憾,顿了一下,微微迟钝开口:“上官姑娘……我,可否唤姑娘阿玉?我想与姑娘以朋友相待,不想这般生分。”
“自然可以,既是朋友何必多计较。”
一旁不知算不算朋友的人此时甚是心寒,到今天为止一直被喊做“流氓”,真是差别的待遇。
文殇从天宝手中拿过那匹红鬃烈马的缰绳转手塞到上官玉手中。
“拿好。”
“做什么?”
“你赢回来的头奖。”
“我是来帮你比赛,你给……”
“拿着,这马跟你亲昵,小爷我不喜欢对别人恋恋不舍的东西。”
瞧瞧,语气硬的很,她也懒得纠缠:“好,本姑娘收下了。”
元宝不舍:“大……”立即被瞪了一眼,识趣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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