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将军武艺真乃登峰造极……本将杨昌越,也送将军一程!”
一剽悍男子从西北军队列中走出,他的声如洪钟,这赫赫又是西北军的有名将领。
西北军有两痴,一为虎痴,一为武痴。
西北军右先锋,武痴杨昌越!
杨昌越用的与尉迟敬德一样是马槊,只不过他的长槊通体漆黑,挥舞之间,犹如无尽黑夜,一招一式,凝聚着槊意。
一银一黑,两个用槊的绝顶高手,在半空之中交错而过。
然而,尉迟敬德已经连战三场,他的身躯一震,体力终于力竭,整个人如遭重创,终于忍受不住,吐出了一口黑血,在胯下白马嘶鸣之中,那脸上不正常的红润一闪即逝。
杨昌越紧跟着尉迟敬德的步伐,迎长戟而上,尉迟敬德身躯一颤,半步不让。
双方大战了三十回合,片刻,浴血奋战的尉迟敬德越战越勇。
第三十三回合,杨昌越吐血,败退下来。
第四场,尉迟敬德再胜!
“本将高旭也送将军一程!”
没有任何停顿,西北军出站的第五位将军策马而出!
出战之人,一袭黑甲,长刀战弓,这是西北军王牌骑兵部队,墨羽骑的标配!
高旭,西北军墨羽骑统领!
于是,战场火光再见,两人交手。
三十招过后,高旭重伤昏迷,尉迟敬德持槊傲立,浑然不顾浑身的伤口,藐视着千军万马,豪迈大笑。
“西北军诸将,不过如此,哈哈……”
随着尉迟敬德的话罢,西北军第六位出战的将军站了出来。
“尉迟将军,走好!来世,某愿不再与汾为敌。”
秦骁,西北军兵字营统领!
面对杀来的秦骁,尉迟敬德那壮硕高大的身躯一挺,他豪迈大笑,也不答话,长槊傲狂扫,秦骁脸色微变,用刀一挡,连人带马,竟然后退了三步。
槊如惊龙,快如闪电!
十招过后,尉迟敬德的长槊,几乎成为了上百道幻影,一枪又一枪的直刺秦骁胸膛。
面对死亡的威胁,秦骁再也顾不得脸面,一咕噜便翻身下马,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才狼狈的从尉迟敬德的手下逃生。
当秦骁重新站起来的时候,身躯已经被冷汗浸湿,实际上,那一刻,他已经认为自己都已经成了死人……
面对凶猛不凡的尉迟敬德,西北军兵字营统领,败!
而更可怕的是……此时的尉迟敬德,已经连战了六场。
面对落败的秦骁,尉迟敬德没有追击,他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而敌方的人马实在是太多了……
看着胸膛不断起伏的尉迟敬德,秦骁后怕的抿了抿嘴唇,也终于了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这位黑皮肤的绝世猛将……真的累了!
“尉迟将军走好,本将黑三,也送……将军一程!”
西北军,哨子营统领黑三,持刀迎战。
尉迟敬德这一次十分果断,手中长槊如若飞龙,几乎瞬间,便将黑三击退,可他自己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似乎已经拿不住槊杆。
哪怕是他武力再高,在连战七场后,也...累了。
哧!
黑三手中的长刀被挑飞。
西北军出战的第七将,哨子营统领,黑三,败!
七战七胜,无一败绩!
在这一刻,尉迟敬德展现的强大武力让所有人都心生敬佩。
……
而后,又一身穿月白色轻甲,脚踏银白战靴的少年出列,薛仁贵肩抗方天画戟而立,认真的看着尉迟敬德:“我薛礼一生自认除了宁帅外,不服任何人,今日……对你甚为叹服,为表敬意……薛礼特来送将军一程!”
尉迟敬德那挺拔的后背,早已被血水浸湿,他那的浑身肌肉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他的神经已经面临崩裂,耳边似乎有鬼哭狼嚎,他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但是,他用那颤抖右手着将长槊斜指:“洒家尉迟敬德……应战!”
“唉...”
整个战场之上,除了叹息声外,再无他音!
下到一个普通的士兵,上到苏定方等诸多大将,都叹息声不断。
薛仁贵嘴唇微动,最终却化为了一声叹息:“将军走好……请记住,我叫薛仁贵。”
碰!
薛仁贵脚踏大地,一步踏出,便犹如魔神降临!
方天画戟犹如泰山压顶般斩出!
薛仁贵,西北军的少年将军,单论武力值,哪怕是在猛将如云的西北军中,薛仁贵的武艺也足以排的上前三。
也许,面对全盛时期的尉迟敬德,薛仁贵也不敢说自己能够轻易获胜,就目前,尉迟敬德的状态,现如今……结局已定!
就在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