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多已经完全蒙圈了,但刚才已经说了自己常来,这会儿也不好意思问人家。再一琢磨,这地方的项目应该都差不多吧,那大拼盘儿就大拼盘儿呗。
“行,那就试试你们的大拼盘儿”。
掉粉妇女和四个大姐姐都乐开花儿了,“诶!这才是您的身份呢,您是几拼啊?这会儿有档期的姑娘不多,您也悠着点儿,来日方长嘛,我看您就来个四拼怎么样?”
谢多大概有点儿明白了,感情大拼盘儿是这么回事儿?我滴个乖乖勒,太刺激了。不过这样也好,人多了消息面儿就广,更容易打听出来。
“行……吧,那就拼四个!”谢多抬了抬嗓门儿,跟壮胆儿似的。
“好嘞,姑娘们快出来,让我兄弟好好挑挑!”四个大姐姐一齐喊。
不一会儿工夫,从各个房间里来了七八个大姐姐小姐姐,在堂上站成一排,连刚才那四个大姐姐也站了进去。大姐姐们都很热情,小姐姐们还有点儿羞怯。谢多心说你要是不愿意,厌恶,反抗我都能理解,在这地儿你羞怯是几个意思?
到这会儿谢多也基本明白了,那就挑呗,选来选去,谢多还是觉得一开始那四个大姐姐好,那一看就是技术熟练,悦人无数的高手,只有这样的工作人员才有海量的信息存货。
谢多抬手指了几下,说话都有点儿哆嗦,“就还……还你们四位吧”。
四个大姐姐都高兴坏了,风一样就扑了上来,小拳拳直捶胸口,“哎吆,就知道你是个疼人儿的,可真会挑,看姐姐们不把你伺候的飞上天去”。
谢多心里扑通扑通的,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坐那儿不知道手往哪放。
掉粉妇女说话了,“您可真是个识货的,这花红柳绿四位姑娘可是有真功夫的,要是别的客人来,想拼我还不给呢,也就是您。平常我们这姑娘十二个银币一宿,您是大主顾,我还盼着您常来,这一宿就算四十个银币吧,您赏下?”
“哦哦哦,行行行”。谢多哪懂这个行市,人家怎么说怎么是呗,取出四十个银币,摆在桌上。
那四个大姐姐眉开眼笑,争先恐后来抓谢多的手,抓起来就往自己身上摁。
“快走吧,让姐姐们好好伺候伺候你,好好给你捉捉泥鳅,让你挨个儿汆丸子,嘎嘎嘎”。
一直拽着谢多就到了一间大屋里,刚一进门,四个大姐姐直接就把谢多摁到了床上,“先让你好好享受享受”,上来就扒谢多的裤子。
谢多赶紧两手抓住裤子,“别别别别!”
四个大姐姐一愣,接着好像明白了,看谢多这年纪,可能还是个没尝过鲜的,那脸上更高兴了。
“吆!还害羞呢,你是没尝过,尝过就不害羞了,我们先来”。
四个大姐姐一齐解腰带,谢多赶紧站起来,“停!停!停!停!”
花红柳绿对视一眼,心说这位怎么了?
谢多咽了口口水,从戒指里取出纸笔来,喘口气儿,镇定一下,对四个大姐姐说:“四位大姐,先别冲动啊,听我说。我呢是个写书的,来这儿的目的跟别人不一样,我就是取材来了。知道您四位这样的都见多识广,我也是求学心切,你们不用受累,就把你们听来的有意思的事儿给我讲讲,别的都不用。而且谁要是讲的好,我还另外给钱”。
花红柳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一起看看谢多,眼神里满是功能不全的审视。
“小兄弟,你是不是嫌姐姐们年龄大了,不如那些小蹄子花俏?姐姐可跟你说,那些小蹄子中看不中用,她们才吃过几根黄瓜,哪有姐姐们的手艺,只要你试一试,包准儿再也不找别人”。
谢多赶紧摆手,“可不是!可不是!我可没那意思,我是说真的,您四位就跟我聊聊天儿就行,别的真不用”。
四个大姐姐再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彼此点点头,看那意思就是可以确诊了。各自把腰带系好,找椅子随便一坐,再看陆语的眼神儿,明显的多了一份儿同情。
谢多点开话题,又说了一遍讲的好多给钱,四个大姐姐可就开了锅了。你一嘴我一嘴,张家长李家短,三只蛤蟆七只眼,那真是海量的存货。
谢多也没敢直接就打听鬼市的事儿,因为不知道这话题是否敏感,万一有利害,容易让人起疑。心说的亏我选修过心理学,要不然还真不好套路。
一边听花红柳绿山南海北的诌,谢多一边拿话题引导,聊了好一会儿,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谢多才很随意的问道:“哎对了,我听人说咱们柯城有鬼市儿,很可怕,你们说是真的假的啊?”
四个大姐姐的神色并没有起什么波动,看来这鬼市话题并不敏感。花柳绿三位纷纷摇头,“那谁知道去,都是听人说的,咱也没见过”。
红姑娘来劲了,“谁说的!?有啊,姐姐我就去过!”
谢多心头一喜,装出无比惊讶的表情,“真的啊红姐姐!?你去过!?听说那里边儿有女尸妓啊!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