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一刻,我抽出腰间的电棍,将功率调至最大,向着帕克三人就电了过去。
在他们昏迷过去的前一刻,我看到了他们眼中的不解以及不可思议,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杀死狱警的人还会向着他们动手。
又向着走廊上扔了两个烟雾弹用来驱散周围的狱警,一时间在这个实验室的四周满是烟雾,借着烟雾的掩护,我将三人依次拖进最近的一个审讯室,将三人分开关押后,我总算微微地舒了一口气。
耳中传来张军的声音,他要我退回指挥室听候调度,不过我谎称被监狱长指派去押解抓到的人,便拒绝了张军的命令。
来到关押帕克的那间审讯室,我静静地坐在他的面前等待着他的苏醒。等了许久都没有反应,我不由地想到是不是该用冷水将他给泼醒,不过就在我准备起身的时候,我见到帕克的眉头皱了一下,而我也发现他此刻是微眯着双眼。
也是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这帕克其实早已经醒了,只不过他现在是在装昏迷罢了。
抽出电棍,我在手上把玩了一阵,而后将电流再次调到最大,我站起身,在铁门上漫不经心地戳了几下。
顿时,电流的嗤嗤声伴随着电火花爆发出来,看着装昏迷的帕克,我见到他的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冷笑了一声,我提着电棍慢悠悠地来到他面前,将电棍探到他的手臂前我停顿了一下,而后我又将电棍转向他的大腿处又是停顿了一会,最后我将电棍指向了他的太阳穴。
过了大概五秒钟的时间,我作势就要向着他的太阳穴指去,这帕克终于忍受不住恐惧,大喊了一声“stop”。见到帕克出声,我狞笑了一下,“终于肯醒了!“说完,我收起电棍玩味地看着帕克。
这帕克听到我说的是中文,在他嘴中不由地蹦出一句“fuckingchinese“。而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显然意识到了我那难看的表情。
虽然我初中英语不过二十分,但他这句骂人的话我却是一清二楚。
操起电棍,我一棍子便向着他的光头上抽了过去,不过这帕克倒也硬气,愣是没有哼出声来,死死地盯着我,在那边喘着粗气。
“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们在这监狱里面的卧底以及部署。“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我向帕克说到。
“我是不会说出来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帕克用并不熟练的中文坚定地说到。
“杀你?不,我不会杀你,我会折磨你,直到你肯说出来为止。不瞒你说,你的其他两个同伴也跟你一样什么都不说,所以,他们一个少了一只眼睛,一个少了一只耳朵。“对于帕克这种人我能想到对付的办法只有恐吓,也唯有深入骨髓的恐惧才能够让他就范。
听到我的话,帕克显然有些害怕了,看着我的眼神也是有了一丝畏惧,见他在挣扎一番后,他依旧选择了沉默,我也是知道了他的选择。
拿出别在小腿上的匕首,将之插在面前的桌子上,我阴笑道:“你选哪只手?“
帕克的面色阴晴不定,眼睛定定地看着桌子上的匕首,眼中时而有坚定的神色闪过,时而又是被恐惧所占据。
直到最后,帕克干脆将双眼闭上,等待我对他的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