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鸿锲听力倒是可以,听了这些话,急急忙忙地溜回医生办公室。
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一晚上换了两个身份。自己梦游了?不会,手机里一个联系人都没有的微信和早上微信打车的消费记录着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她们会不会是双胞胎?会不会是克隆人?会不会是人格分裂?
饶鸿锲坐在医生办公室浮想联翩,周末的事情也不少,来了几个找化验结果的,咨询药物服用方法的。他还帮新入院的患者录了入院记录,首程。穿梭各病房找人签用药通知,一天也就过去了。
饶鸿锲每次走到走廊,还是不忘了往+2病床望一望。梁筱玉和其他护工一样,照看着老人。
下班独自下电梯的他,走到了一楼门诊大厅,今天的夕阳没那么红,但偶尔一片玻璃透过来的光还是会晃的饶鸿锲睁不开眼睛。
就当是做了场梦吧,瘫坐在公交车上的饶鸿锲望着窗外路过公交站台里等车的年轻情侣们,心情几度复杂,他觉得自己最近经历了太多,他想不起来之前经历过什么。
闭上眼,插上耳机,手机里单曲循环着许嵩的南山忆。今天的118路公交车上即没有徐冉也没有梁筱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