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鸿锲他们三个到医生办公室不就,潘鑫鑫,也就是他们刚才提到的鑫姐也到了。
早八点准时开了病房早会,因为是周五,主任休班,副主任由老师主持了会议。晚班护士、大夫分别做了报告,讲了讲昨天晚班出入院情况和一些需要特殊注意的危重患者,饶鸿锲对这些有点不感兴趣。他也曾尝试去记一记,但是患者太多,他本身对病种也不是很熟悉,基础生命体征数据又那么复杂,光凭脑子也不可能记住,后来索性就不记了。
“昨天晚上溶栓的患者要特别留意一下”由主任做早会总结时说,“之前咱们科就出现过脑梗6小时内尿激酶溶栓导致脑出血的病例,虽然咱们是按规范操作的,但是患者出现意外情况也是咱们不愿意看到的。昨天晚上那个患者家属溶栓知情同意书签了没有?”
“签了。”主管c6病床的张大夫回答道。
“那就好,签知情同意书是保护我们医生的手段。事先要给患者家属讲清楚溶栓可能诱发患者脑出血的风险。事后假如有医闹出现,这就是保护我们自己的证据。”很明显,由主任这是说给饶鸿锲他们四个实习生听,毕竟他们是医学行业的晚辈,而再过二十年,他们也必将是医学领域一线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