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斯公爵瞪了爱德华一眼,放下了手中刚刚拿起的酒杯,转身望向奥兰德,“或许你再这样不懂规则,我就要把你送到前线去”
满怀着委屈、不甘还有一丝愤怒,奥兰德跟着守卫走了出去,一旁的侍者急忙带着食物跟上。
就像之前发生过很多次那样,每次和父亲吵架,奥兰德都要去反省,他不明白,自己在剑术比赛上打伤了雷恩迪家的小子有什么错,那个人嘲笑自己是私生子,而自己只是给他点颜色看看,况且剑术比赛受伤也并不奇怪,可到了父亲那里就是傲慢鲁莽,自己只是不小心打翻了盘子,在宴会上大喊了一下,就被说成是不懂礼仪,每一次都是自己的错,在他的记忆里父亲好像从来没有错过。
来到了自己经常反省的石台上,跟随而来的侍者将食物放下,“我的大人,食物放在这里了”
“把食物拿走,去取一柄剑来”,奥兰德对侍者轻声说到
“怎么又要过来练剑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缓慢的从台阶上出现,可高大的身影上竟然是一张稚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