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米的钱是我的,张嫂的工资也是我发的,给粥的面子就是给我面子。”
冷翼说完就有些尴尬,他怎么会计较这些东西了。
宁心也不含糊,脑筋转的很快,反击:“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吧。”
言外之意,是本姑娘给你面子才喝的,你还是低我一等。
“幼稚!”
他喝了一口,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你才幼稚!”
宁心也不想再搭理他,干脆使命的喝粥。
其实,这个冷冰冰的家伙有时候还是蛮可爱的。
吃完午餐,冷翼头也不回的就上了楼,本来她想回家的,可是一想着张嫂不在,万一他有点什么事情,岂不是没人管他,这样,好像有点不近人情。
于是,硬着头皮她还是留了下来,坐在客厅里一边调养生息一边关注楼上的动静,没等来楼上的动静,倒是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冷翼!”
顺着声音看去,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甩着包包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夸张的波浪卷在肩侧大幅度的摆动着。
在看到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如同女主人一般的宁心之后,女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在她斜对面站住,眼睛审视地上下打量着她。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儿?”
柳若雪原本的好心情全部消失了,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眼前这个女人虽然没有千娇百媚的外貌,但是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她在哪里见过。
“我问你话呢,哑巴?怎么不吱声?”
柳若雪带着浓浓的敌意,说话特别的冲。
宁心现在完全搞不清状况,这个女人跟楼上的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她又应该怎么解释她跟楼上那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你是冷翼带回来的女人?”
柳若雪见她不说话,只好自己胡乱猜测起来。
宁心想了想,很郑重的点了点脑袋,算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可恶!”
柳若雪气愤得只跺脚,她喜欢的男人居然被别的女人看光光,简直是太让人恼火了。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是我昨夜淋雨了,他恰巧救我回来而已。”
宁心实话实说,总想解释的完美一些,可这些话在柳若雪听来,更是火不打一处来。
冷翼那么冷血的一个人,什么时候无缘无故的去救过别人,他不杀人就已经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现在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淋雨了,就带她回家,那是不是说明,这个女人,他有兴趣了?
“那你为什么还不走?赖在这里干什么!”
柳若雪现在只想快点把她打发走,早点让她离开,或许会更安全一些。
宁心看了看楼上,面露难色,不过想想,现在有人来照顾他了,那她是可以光荣离岗了,这样想着,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宁心,我要喝水!”
楼上很残暴地传来这样一句话,可以想象得出来,楼上的男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生怕楼下的人耳朵不好使。
宁心原本抬起的脚又落了下来,对着柳若雪露出一个很抱歉的笑,在心里狠狠的诅咒了一番,端着桌子上的茶水就上了楼。
柳若雪一时之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多余的了,不甘心,屁股一甩,跟上楼去。
“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