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心找了一会,惊喜的发现,当年宁越祥做的秋千,居然还在,而且这么多年了依然能用。
宁心小心翼翼的坐下,一个使力,便把自己蹬了出去,她就这样来来回回的晃着晃着,悠悠的想着自己的心事。
爸妈,你们说,我该怎么跟宁意成,宁意想相处好呢?爸妈,其实我也很委屈。我也很想你们能陪陪我。
这段日子,我过的很不容易,你们知道吗?
想着想着,宁心又忍不住落泪,先是几滴几滴,小声的呜咽,然后就是大片大片,以泪洗面。
而听到下属报告的冷翼,匆匆赶来,便看到宁心倚在秋千上,专心的哭着。
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有这么多眼泪,就像身体里有个水龙头,谁把开关打开了却忘了关,于是那水就源源不断的往外奔涌。
冷翼觉得宁心的眼泪简直要把他淹没。
而她咬着唇,死命不发出声音的模样,也深深的烙在冷翼的心上,再也没有忘记。
静静的站了一会,见宁心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冷翼终于忍不住走到了她的背后。
他没有跟宁心打招呼,只是轻轻的将手抵在她的背后,微微使力,推动着秋千来回晃悠。
猛地被人碰触的宁心,像触了电一般跳起来,却在下一秒又被冷翼按回了秋千上。
“是我,坐下吧。”冷翼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宁心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坐下。
冷翼并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他只是站在她的身后,安静的帮她推着秋千,没有问宁心为什么哭,也没有问她下午去了哪里。
但宁心却觉得很奇怪,因为这样根本不像她平时认识的冷翼。
这样温情的场面,如果是柳如风,她一定不会觉得讶异,但如果是冷翼的话,她就觉得这个画面有股诡异的感觉。
无论如何,他能这样陪着自己,宁心也觉得他没有那么讨厌了。
一时之间,宁心也忘了掉眼泪,就这样顺着他的手,静静的坐着。
月光下,两人的身影看上去十分温馨和谐。
过了良久,久到宁心都快在这晃晃悠悠中睡着,冷翼突然开口问道:“为什么哭?”
宁心沉默了一会,闷闷的说:“我不想说。”
“下午,你后来去哪了?”
好吧,宁心收回刚刚的话,牛牵到北京还是牛!她怎么会被一时的温柔,迷住了眼睛,觉得冷翼也是好人了呢!
霸道总裁总是狗改不了那啥!
宁心在心里一个劲的吐槽,吐着吐着,她就觉得开心了。
“没去哪,而且这跟冷大总裁,没有关系吧。”宁心翻了个白眼,她可没忘记下午的难堪,又不是失忆!
“下午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冷翼迟疑了一会说道:“柳若雪会付出代价的!”
“别,冷总不用为了我做任何事,我一个小市民,要家世没家世,要美貌没美貌的。冷总还是大人有大量的放过我吧!那一百万,我就是不吃不喝,也会攒起来还你的!”
不提还好,一提宁心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窜,连带刚刚跟宁意成,宁意想的仇,她也一并算在了冷翼头上。
哼,谁让他撞到枪口上的!宁心恨恨的想着。
“那要是我不放过你呢?”冷翼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眯起眼看着宁心的头顶,仿佛要看出个洞来,好研究研究宁心的脑部构造!
而那边的宁心完全没有想到此时她已被某人列为科学研究对象,只是对冷翼的反问,悠悠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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