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秋忍不住笑,“奴婢现在去为皇上打盆热水来,您快去照顾皇上吧。”
她回过身去,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皇上,点了点头。
羽秋走了出去。
皇上真的喝酒了吗?怎么一动不动啊……不会是被人在酒里下毒,已经死了吧?
那感情好啊!这样,她就算是报仇了……不对,他死在这儿长春宫,自己也难托关系吧……
想到这儿,姜花颜急忙走了过去,盯着皇上的脸。
“不会真的死了吧……”她嘀咕着。
忽然,皇上睁开眼睛盯着她。
“啊——!!!”姜花颜叫出声,转身欲逃跑。
皇上伸出手去拽住她的胳膊,然后起身一用力,就将她拉回了床上压在自己身下……
姜花颜躺在床上,看着自己身上的皇上,眼睛死死地瞪着,连呼吸都不敢出很大的声音。
他看着她,良久,忽然笑起来,他将头靠在姜花颜的胸口上,低声说着:“姜花颜,朕好想你啊……这两年,朕每晚自己睡觉,每晚都会做恶梦,朕梦到你责怪朕没能好好保护你,所以伤心欲绝离宫而去了。朕还梦到……你喜欢上了别人,求朕成全你,朕被吓得从梦中惊醒……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走了,如果你不喜欢这皇宫的生活,那朕随你一起去民间怎么样?这江山朕都不要了,朕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说完,他忽然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好吗,花颜?”
姜花颜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音大得都要把自己震聋了,她瞪着眼睛,不回话。
皇上见她未答话,神情又变得落寞起来,“每次你都是这样,朕知道,你不答就是不情愿。也罢,都这么多年了,朕都没有强迫过你,除了让你进宫陪在朕身边这一件事外,都是你想做什么朕都依你,以后朕也不会强迫你的。谢谢你今天肯留下来照顾朕,你能留下来,朕已经很高兴了。”
他将身子向旁边载去,然后躺在床上从后面抱着姜花颜,“朕真的有些头痛,求求你不要再让朕睡地上了,就让朕在你床上睡一次吧,就一次……”
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睡着了。
姜花颜没想到那个看起来高冷邪魅的卫楚宸,也有这么卑微难过的一面。她忽然觉得面前的这个人也许真的不是卫楚宸,卫楚宸的眼神没有这么难过,或许他真的是这个朝代的皇上,而且还是个在皇后面前毫无地位的皇上。刚刚他说什么?睡地上?难道皇后每次都不让皇上上床的吗?
姜花颜一直觉得这个皇后是个懦弱的人,看来在皇上面前也很倔强的嘛……
羽秋从殿外走了进来,姜花颜闻声急忙推开皇上的怀抱站了起来。
“娘娘,热水打来了。”
她不自然地拍着自己的衣服,“那个……皇上已经睡着了,不用了。”
“哦,这样啊。”羽秋将热水放到一边,然后将被子展开盖在皇上身上,“娘娘,那奴婢为您梳洗,您也休息一下吧。”
姜花颜点了点头,坐到梳妆台前。
羽秋为她将头上的发饰悉数取了去,姜花颜将皇上送她的锦盒从衣服里拿出来,放到梳妆台上。
羽秋见了,问:“娘娘,皇上送的礼物您喜欢吗?”
她看了眼那锦盒,随口答道:“还行吧,就是块玉,也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娘娘,皇上送您的可不是普通的玉石,这是当年太上皇到江南打猎时得来的。”
“有什么特别的吗?”
“那时的太上皇很宠爱宫中一位叫做宁雪儿的妃子,常常为了那个妃子朝不早朝夜不能寐,甚至有立她为皇后之心。孝敬宪皇后不顾冒犯君威屡次觐见,劝太上皇不可沉迷女色,要以国家大事为重。太上皇被扰得心烦,便带了宁雪儿去江南,名为微服私访,实则游山玩水。一次林中狩猎,太上皇遇见了一位白衣女子,那女子在林间抚琴与瑟,乐声引了太上皇独自前去。太上皇停马倾听,夸赞那女子琴艺高超,有意要招她入宫,那女子并不理会太上皇,收了乐器便要离去。太上皇下马去追,那女子只说可赠送一件礼物当作纪念,太上皇见她怀中抱着琴瑟,便问她可否将琴瑟其中一样相赠。那女子答道,琴瑟和鸣,相生相伴,至死不离,此生唯一。
太上皇听完她的话,顿觉那女子是在用琴瑟比喻夫妻之道,那些年孝敬宪皇后与太上皇风雨同舟甘苦与共,孝敬宪皇后温柔慈爱,对待宫中嫔妃如自家姐妹般关心,那时的后宫一片祥和,没有善妒之风。太上皇曾赞许孝敬宪皇后是他此生唯一的妻子,如今却想废后再立,实觉羞愧。那女子后将怀中宝玉赠与太上皇,随即伴着烟雾离去。那宝玉光泽奇艳,触手温润祥和,太上皇携了宝玉出竹林,这才发现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