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远赶紧露出了自以为很和善的笑容,朝着他说道:“那个公孙将军啊,日后在咸阳若是有机会,一起吃酒可好?”
“吃酒是好事!”公孙界手上缰绳一拉,翻身下马道:“但是你别这样冲着我笑,挺瘆人的!”
随着他下马,身后的十几名骑兵纷纷效仿,整齐一致的动作着实是让人吓了一跳。
整个桥头前貌似只有他一人还骑在马背上,一时间有种会当凌绝顶,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李修远受不了周围禁卫军怪异的目光,赶紧连滚带爬地下了马,颇为狼狈。
其实,他也很想来个潇洒的动作,只是这连日赶路,两侧的皮肉早就磨得血肉模糊,甚至连走路都是步步惊心啊!
旁边自有士兵过来牵走了战马,这些好伙计早就精疲力尽,幸好路上驿站极多,总能换乘,否则定是活生生地累死这些千里马。
公孙界站在桥边伸了个懒腰,走起路来依旧风风火火,像是个没事人似的。
“干瞪着眼作甚,赶紧跟上来!”
李修远瞧他生龙活虎的样子,不由得内心打颤,一边外八字小跑,一边哭丧着脸说:“为什么你胯下不觉得难受,难道你偷偷地垫了什么东西,却不肯与我分享?”
公孙界见他别着脚走路的样子,简直是败坏了斯文,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臭小子比起你兄长可是差多了,你要是像我这般大股上都是老茧,便不会有感觉了!”
硬生生地磨出老茧吗?
一想到此情此景,不禁深吸一口冷气,怪不得人家是虎贲军首领,而自己却只是个小小的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