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头目刚才被你杀了,洞里左边那个房间就是他的!”他有问必答的回道。
葛成道:“噢!前面带路,我要进去看看!”
黑衣人头前带路,他跟在一旁,到了石室内,四处张望了一番,里面倒也整洁干燥,一桌一凳一床,看去简简单单,他四下找了一遍,啥也没发现。
“那我们出去吧!”说着,两人走向洞外。
葛成出了洞就直接问道“指给我看,谁是你们头目?”
黑衣人查看了一下,在一个被刀贯胸的那个人,面前停住脚步,指着说道:“这个就是!”
葛成阴笑着道:“很好,既然你同伴都走了,留着你也太孤单了,不如你也下去陪他们吧!”
“不,大侠,你之前说放过我的,不能言而无信啊!”黑衣人跪下央求道。
葛成正色道:“我从没答应放过你,留着你就会让我陷入危险之中,俗话说: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还是下去陪他们吧!”说完不等对方说话,弯刀如电白光闪出,黑衣人颈部出现一道细缝,鲜血突然狂飙而出。
他弯腰蹲下,在那个头目尸体上,翻来找去,最后终于在其腰间,发现了几把钥匙。
匆匆站起清理周围,被人发现得越晚越好,立即动手把尸体,残肢和长剑还有包袱等,一一扔进洞里,又把青藤拉些过来,封住洞口,尽可能恢复原样!
趁着没有人来,消除下身上血迹,急急的展开轻功,只要尽快离开现场就好。
话说慕容婵当时呆在大街,好一会后才回过神,悻悻的赶往苏州府衙。
当时东方泛白,晓雾迷蒙,赶了好一阵,直到天色已经大亮,才刚好回到府衙,迎面遇到了一夜没睡的知府。
知府看着她肩头,白衣上有几滴血迹,显得格外显眼,赶忙上前紧张的询问道:“婵,你受伤啦!……”
慕容婵笑着回道:“没有,那血是别人的,有谁伤得了我啊!”话一出口,又像是想起了啥,倒有点难为情。
知府这才放心的点点头,口中欣慰说道:“那就好那就好,要是你有个闪失,我没法给你爹娘和爷爷交代。”
“我就在这跟你说下,夜里遇到的情况吧!慕容婵说道。
”不急不急,你衣服上有血,去找件外衫罩下,以免被人看到起疑。”知府提醒道。
她直接跑向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就把外衫穿上,一夜的变故,丝毫没有影响她,脸上满是笑容,一看就是个任性爽朗的女子。
知府看她过来,笑着说道:“我让你去办的那件事,是啥个情况?葛将军人呢?”
慕容婵直截了当的回道:“我没看到啊!”
“到了寒山寺,里里外外被我搜了个遍,连他个人影都没见着,好在我聪明,想到去找那个报信的人,无意中从老方丈跟他谈话中得知,这事跟那个烟云楼的贾老板有关;我就又马不停蹄的赶到酒楼,正好遇到姓贾的带个女人回来,我就潜进楼内,发现柜台那有个暗道,太匆忙没敢进入细查,就悄悄翻窗出来,准备回来向你复命;不想,刚到楼顶就和人打上,他们三个好像一直在坐等我出来,也不打招呼,上来就是杀招,我也没客气,直接就迎了上去;后来,他们发现越打越不是我对手,在被我打伤之后,就选择落荒而逃了!我也就回来了。”慕容婵说得眉飞色舞。
知府关心的说道:“婵,就这些吧,你也累了,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慕容婵道:“舅舅,没事的,我不累!”
“你说你尾着葛将军这条线,追到了烟云楼,可是他并不在那,是遭了不测,还是又有线索追下去了呢……”知府捋了捋胡须,若有所思的说道。
“你不用担心,葛大哥的能耐我知道,以他的本事,应该不会有事。”慕容婵掠了掠鬓边散发,信心十足的说道。
知府还是有些担心,问她道:“你能确定他不会出事么?江湖道上,高手众多,你不杀人别人会杀你,防不胜防啊!”
慕容婵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他遇到麻烦,只要不是一直恋战,凭我对他的了解,很难有人留得住他,肯定是能走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