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婵此时,早已把弯刀扣在手里,挽出片片光影,不疾不徐的攻出,高傲的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听三人这么一说一答,好像手到擒来的样子,哪里还能忍得住这口气。当下娇喝一声,手中弯刀一晃,一溜银光,像灵蛇似的,闪电一般劈向,当前黑衣人的右臂,紧接着玉足轻抬,那么大的一个男人,就被一脚飞踹了出去,呼呼几个筋斗,蓬的一声脸朝地,跌趴出几丈开外,好久没爬起来。
这三人虽然不是甚么高手,想来平时颐指气使惯了,这里又是他们的地盘,还从没栽过今天这样的跟头。其余二人不由心中大怒,哪里还管什么女人不女人。几乎就在同时,一前一后齐上,一个挥动长刀,对准慕容婵上盘,当下就是一记“泰山压顶”。另外一个,则是攻其下路,随手一记“抽刀断水”,避开对方来势,直指慕容婵背后要害。
慕容婵可不是无能之辈,虽然出道来与人交手不多,但家学渊源颇深,修的都是上乘武学,岂是这几个不入流的小角色,说杀就能杀得了的。只见她不慌不忙,左手使掌法,单足一点一旋,已经侧身向旁滑出一丈有余,同时右手刀势往上一劈,刀锋恰好搭住对方的长刀,借力打力猛撞一下,娇诧一声:“离手!”对手两人的招式,就被她这样很轻易地避开,可攻击她的,黑衣人手里那柄长刀,却像离弦的箭一样,呼的一声飞了出去,砸到几丈以外,啪的一声与街道当中,铺的石块撞在一起,只见火花四溅,碎石四分五裂。
这时之前被打趴的三角眼,满脸是血地爬了起来,显得狼狈不堪,上前喊道:“兄弟们,这臭娘们太猖狂了,决不能让她离开!”
慕容婵冷笑了几声说:“哼,就你们这几废材,主人也敢拿出来现丑。要不要脸啦,不怕死的就一起来吧!”
三个黑衣人,哪受得了这种羞辱,不再答话,三般兵器早已像雨点一样,从三方攻到。慕容婵此时,也就不再客气,气沉丹田,力贯全身,手持弯刀,只见她把身形轻轻一旋,刀锋一晃一抖,一记“秋风扫叶”,三样兵器全被挡开,紧接着一挑一戳,三个黑衣人兵器统统飞出,又是轻抬玉足连踹,他们跟草人一样,滚出几丈之外,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慕容婵本就没想杀人,只是被他们惹急了,才出手教训了一下,应该足够他们受的了,这种不入流的角色,在她高傲的心中,根本不屑一顾。这些家伙也真是不行,才几个照面,就成这熊样了。
她像是想到了啥,不由自言自语道:“呀!咋把正事给忘了,葛成没在这里会到哪去呢?”
刘川枫一直隐在旁观战,含笑不语,心想:“这有甚么稀罕,一个总领比这几个肯定厉害得多了!别说这几个废材,就是再多一倍,应该也不成问题!”不过看她这副心高气傲,又纯真的样子,不禁感到有些可爱,脸上不知不觉有些失神的笑着。
慕容婵对着地上三人,略带发狠的口吻说道:“你们今后不要再惹事,如果又在这里让我看到,手下不会留情!都给我滚。”说完,又用脚朝着地上三人踢了几下,只见那三人手脚抽动,爬起身来,满脸通红,眼睛充满了恶毒的光,狠狠地盯了慕容婵一眼。由那眼如柴划的发话说道:“有种报上名号,咱们‘十孩儿’,今天算是栽了,可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不要太神气,只要你敢插手此事,才算你真有本事。”
慕容婵朝着他们冷笑了几声,说道:“哼,插手又能咋样?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还说甚么大话,我就是慕容婵,看清楚了没有,快点给我滚吧,是不是苦头还没吃够!”
真是人名一报,三人一听,心里猛然大惊,原来就是那个名震江湖,慕容世家的人,怪不得年纪轻轻的女子,手底下恁地了得。他也知惹不起,没有送命已经不错,那里还敢哼声。转过身来望了另外两人,头也不回的,慌忙如丧家之犬,往城外奔逃而去。
慕容婵看着三人狼狈的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兮,之前样子那么凶!这下子,跑得比兔子还快呀!”
慕容婵只管自己说话,哪知边上还有别人,只听道:“江湖凶险,应多加小心,如此冒失,难免惹祸!”
她原本正开心的笑着,又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凤目四处一转,想找出来人所在,可周围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影,生气的说道:“哟!你总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有本事出来,跟本总领手底下见真章!”
刘川枫只是感到好笑,并没有走出来,心平气和的说道:“姑娘,你太过心高气傲,还是不要太逞强为好!”说完转身就要离去。
慕容婵满脸怒容的说道:“你到底是谁?从寒山寺跟我到这儿,你究竟有何居心。”说完,她双手一扬,左手几枚泛着蓝光的针打出,右手几枚细小蛇形镖甩出,两手动作在瞬间一气呵成,任谁也难逃过这招。
慕容婵本就心高气傲,在家族里也算是出类拔萃,更让她有点不可一世的感觉,自从进入知府当总领,还没遇到过像样的高手;今天轻轻松松,就制服了三个家伙,让她不禁更有些飘飘然,当这个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