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这又不是戏台子。差不多了。”胡定国嚷嚷道。
城主顿了顿,端起一杯水,轻轻润了一口,朗声道:“定国你如此行事,国主和丞相必将是不能容忍的,你也不可能瞒过司闻曹的调查,所以,你只剩一条路,想必此间亦有翻云皇朝的朋友吧,何妨现身一见。”
“胡将军说你是废物,现在看来也不全对嘛。”从胡定国身后的众人中,走出一个军汉,轻笑道:“皇朝靖南军刘仓山见过城主。”
“哈哈哈哈,胡定国!你若与我争权夺利,我能忍能让,但若勾结外贼,意图叛蜀投诚,我决不答应!席间诸位,丞相治下,我五溪地界,得来了千百年来少有的和平安宁,有衣穿、有食吃,家中父母颐养天年,膝下幼子喜乐无忧,这些都是拜国主、丞相所赐,而今却有贼人意图破坏,勾结外敌,让那豺狼进了家门,辱我妇女、欺我老幼、夺我金银、毁我家园,他倒是加官进爵,赢得了泼天富贵,苦的却是这片土地要遭那战火荼毒,这土地上的汉、苗、瑶、土等等各族兄弟们被生生夺去自己想要的生活,沦为那最辛苦的奴隶、最卑贱的妓女、世世代代重回那些年暗无天日的生活,这样的事,你们答应吗!”城主越说越是慷慨,说到后面,几乎都是嘶吼出来的。
“不答应!”不知是谁第一个鼓起勇气吼出了第一声,随即又响起许多附和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