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数据线还有各种房主接的电线,导线,以及闪烁着的指示灯,还有远远飘来的一股食物的味道印证着自己还有人住着的事实。又是往前走了几步,在一堵墙后面的床上,一个年轻人正躺在上面。
见此,大叔朝着门外的姑娘招呼了两声,姑娘瞧了瞧四周,见周围有邻居探出脑袋正望着自己,脸微微一红,拽了拽粉拳后溜进了简陋屋子里。
这五天来,夜枭都在游戏当中寻找着关于上次事件的线索,身体疾病得到治愈的夜枭,此时此刻的自己,无形之中已经得到了加强。
无论是反应、力量还是耐力,都有所增强,这都得益于上次的血清。经过五天修养的夜枭,此时此刻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整个人恍若新生。
由于先前账号可能会被人追踪,故而夜枭在购置了新的黑卡账号之后,同样的独立导线也随之更替,原本的联系录上的通讯便是无法及时联系到夜枭。
在这段时间里,游戏界内发生了很多大事,大部分都是由于全民拍卖所带来的势力强度更替,以及各个势力自己生事添火,还有关于战力榜的更替。
但这些夜枭都没有兴趣了解,整整五天时间里他尽力在追寻着关于那次事件的线索,但整件事情好似断了弦一般,关于那三个人的身影痕迹全部蒸发。尽管探查了许多资料,仍是毫无进展。
整整五天犹如在没事找事,没有得到任何性质上的收获。
而关于上次的那种神秘力量,至今也还没有在游戏中有任何的反馈,没有任何玩家被变异怪物伤害的例子发生。
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走过了一个又一个的街道,看了一遍又一遍的天空,都没办法知晓暴风雨将从何处袭来。
‘滴滴滴’
正行走在街道上的夜枭收到来自系统的提示音,现实机械感应到在自己附近有人徘徊。
顿时,夜枭脸色骤变,自己明明是紧缩好了门窗,此时此刻自己身边怎么会有人。来自现实机械的感应肯定不会出错,夜枭对于这点也没有质疑的念头。
那么,自己该怎么处理呢。
是入室抢劫,还是那伙人的复仇,又或者是曾经那伙人的入侵。
不不,如果是后两者的话,那么自己此时已经无法呼吸了。
由此夜枭做出判断,应该是外闯入者入室抢劫性质的事,毕竟这里不能算是治安特别好。
那么自己应该怎么做呢。
是该继续躺下来,表示自己不知情,然后安安静静等外面的人离开吗。
不,那太蠢了,怎么可以把生命寄托在那群背离法制的人身上呢。
沉思了数秒,夜枭做出了决定,他要主动脱离游戏,同时瞬间给予闯入者一定程度上的反击,起码要保证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
手指划过系统栏,进入玩家自助的自救系统,此时机器的闪烁灯如正常在闪烁,但在游戏中的夜枭经由机器的感应已经察觉到闯进者就在自己身前徘徊,时不时的靠近自己又往后退一段距离。
难道这个闯入者终于打算对自己下手了吗!
时不待我,夜枭当即在自救系统中选择了下线。
此时机器的灯光和运作在外界看来仍旧正常,但夜枭已经回到了现实世界,感觉到有人低着头朝自己凑过来。
就是现在!
‘嘭!’
夹杂着心中的怒火和紧张,以及病愈恢复差不多的躯体的力量,施加于自己最尽力的一拳挥出。
听见一个中年男子哀嚎声撞在墙上,夜枭趁机起身向后大跳一步,同时双手将遮挡视线的机器摘除,却在这一瞬,夜枭整个人懵住了。
抱头强忍着疼痛的大叔在地面上蠕动了几下,最后一双充满血丝的双眸盯了眼夜枭,低声道:“小伙子,没想到你起床气还挺大!”
而在另外一角,一个带着眼镜的女子对着自己挥了挥手,略显尴尬轻声道:
“呦!初次见面!我好像走错门了。”
在某条街道上,时间下午,正值冬季的街道上难得的见到了太阳,炎烈的阳光与寒冷相对抗,在能够晒在阳光的地方还是很温暖的,尽管仍然时不时刮起冷风。
但对于店家大叔的内心却是寒冷的,没想到自己挂念着的小伙子,会在醒来第一件事情对自己挥动了愤怒的拳头,致使自己现在额头上还肿着一个包。
对于柳不研而言,今天也是神奇的一天,既见到了传奇玩家简陋的生活环境,还见到了传奇玩家暴怒的一面,让她不仅感慨原来患有冰花症的患者也能够有这么强的力量。
三人坐在一张饭馆的餐桌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在这之前夜枭已经多次向大叔表达歉意与自己出手的原因,但大叔好像并不能够接受这一套说辞。而在听到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