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郑经在三藩之乱时无所作为,萧睿心想现在换了他来,一定要闹出大动静,到时就算不能彻底推翻清,至少也要将清的势力赶过黄河以北。
“藩主,您要三思啊!”陈永华劝说道。
“好了,复甫,你不用再说了。”郑经皱了皱眉,说道,这个陈永华反抗异族信念坚定是好事,不过在当前大局已定的情况下,他还硬要坚持就有点不知变通了,现在不保存实力,天下有变之时,拿什么去反清。
“是,藩主。”看到郑经有些不高兴了,陈永华不敢再多说。
陈永华话音刚落,一名穿着红袢袄的侍卫走进屋子,向郑经弯腰作辑,通禀道:“藩主,建平侯郑泰、忠振伯洪旭、永安侯黄廷、忠明伯周全斌和忠靖伯陈辉已到承运殿了。”
“好,复甫、希范,我们过去吧。”郑经转过身来,说道。
“是,藩主。”陈永华和冯锡范同时应道。
郑经走在前,陈永华和冯锡范跟在后,三人相继走出房间,沿着回廊往延平王府的承运殿走去,众多随众和侍卫连忙跟在三人身后。
“为争取郑泰五人支持我向清暂时屈服,看来等下有必要给郑泰五人分析一下将来清裁撤三藩的可能性。”郑经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想到。
沿着回廊走了一会,郑经三人走到了延平王府的承运殿前,明朝郡王府的定制在明朝排第三,排在亲王府和天子紫禁城之后,规格很大,不过厦门地方小,又一直打仗,郑成功就没有按定制那样建前、中、后三座大殿,只建了一座承运殿。
看着承运殿前的石狮,郑经失神片刻,穿越前他参观过遗址在桂林的明朝靖江王王府,同样是郡王,人家靖江王王府承运殿前的一对狮子可是用铜做的,差距真不小。
“郑氏虽然做海外贸易很赚钱,不过连年征战,其实并不富裕。”郑经在心里感概了一下,才走进了承运殿。
“参见藩主。”郑泰五人看到郑经走进来,连忙伏地拜谒。
“免礼,大家快起来吧。”郑经赶紧说道,这五人都是郑氏重臣,更是他的长辈,他可不敢让他们跪太久。
“谢藩主。”郑泰五人起身后分别在五个座位上坐下,他们都穿着盘领大袍,头戴乌纱帽,衣服官服胸前都绣着麒麟。
郑经径直从大殿中间走过,走上主座上坐下,陈永华和冯锡范按惯例分别站在郑经的两边,两人品级还不够高,在这种场合是没有资格坐的。
“希范,安排一下,撤去承运殿的侍卫和侍女,同时让人在承运殿周围十米戒备,不许任何人靠近。”郑经看了一眼承运殿的侍卫的侍女,轻声跟冯锡范说道,等下他要说的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自然要采取严格的保密措施。
“是,藩主。”冯锡范答应一声,马上朝两边的侍卫和侍女挥了挥手:“全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