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家主恳切地承认自己错误,不该私售配方!”
“因此,在退股的基础上,他允许大家前往锦缎阁拿布匹衣袍,能拿多少拿多少。”
“这乃是齐家主的一片心意,请大家不要辜负!”
哗!
齐霸汗毛倒竖,面色一寒,嘶声吼了出来,“老子踏马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徐游无耻小贼。”
可惜,他的声音早就被众人的欢呼声掩盖过去。
“哇,齐家主真是汉子!”
“齐家主,我爱你!”
“齐家主,老夫误会你了。”
......
然后,徐游带着众人,来到了光禄坊的锦缎阁,这里是锦缎阁的主店。
如同蝗虫一般,带领着三百多号人,搜刮着锦缎阁。
锦缎阁的掌柜,小儿,制衣师傅,顾客见到黑压压的人群,顿时脸色一白。
没想到,这群人见到了布匹如同见到了亲妈一样,完全挡不住。
蜂拥而上,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卷走了布匹衣袍。
三百多号人,心中只有一个信念。
抢个够本!
锦缎阁的一匹布,少说三十贯,现在简直就是捡钱。
半柱香时间,锦缎阁空无一物,连桌椅茶壶都被人抢走......
终于,锦缎阁的掌柜,所有伙计,制衣师傅,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昏厥在地,口吐白沫。
长安城内,锦缎阁有十三家。
徐游带着人一家家扫荡。
锦缎阁的掌柜们不断向齐霸汇报。
“老爷,光禄坊的主店亏损九千贯,桌椅茶壶都被拿走了。”
“老爷,清源坊的分店亏损四千贯。”
“老爷,永和坊的分店亏损五千贯,连乌木做的大门也被人拆走了。”
齐霸脸色发白,四肢冰冷,身体开始颤抖。
破坏!赤裸裸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