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躺在自己老婆和她情夫的尸骨上睡二十年,心理想不扭曲都很难。
老聂头低头瞅瞅丁潜,又瞅瞅柳菲,似笑非笑,阴鸷鸷的说:“我想到了一个处理你们俩的好办法。把你们也塞进火炕里,跟我老婆作伴儿,你们觉得这主意怎么样,嘿嘿嘿……我去准备家什……”说着乐乐呵呵走了,看着精神都有点儿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