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达也不让份儿,胡抓乱打,一把抓住了那人的野猪嘴,用力撕扯中忽然一下把猪头拽落。藉着走廊透进来的光亮,昏暗中现出了一张半明半暗的脸。
李达看见这张脸露出了惊愕的神情,“是你……”
咔……
斧头结结实实砍在他头上。
他凸鼓的眼珠仍死死的盯着凶手,伸手还想抓挠几下,终于无力的垂落下去。
凶手拎着滴血的斧头发了一会儿呆,匆忙抓起的猪头面罩戴上,跑出了病房。
半小时后,又有一位值班护士在查房时,看到了她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恐怖一幕,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尖叫……
……
……
孙建洲怀着复杂的心情走进冯远的病房。
冯远不在病房里。病房里只有一具割掉头的尸体。脖颈上插着红花石蒜。
根据尸体被剥下来的衣服能辨认出死者是其中一个值班的女护士。
这具无头女尸同之前的尸体不同,没有坐在地上,而是被挂在了吊瓶架上,她的手脚用输液管拴住,左足点地,右足高抬,双臂挽花,摆成了好像跳舞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