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神吗?!
“啊,客气客气,不要惊讶、不要惊讶。”
顶着那张灿烂二百五的笑脸,杨沐随意挥舞起手臂,向大家打招呼。
张未行没好气瞪他一眼,出言道:“安静!你们激动什么?不就绣几朵云嘛,一根针一团线的事,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可、可他,穿着潮云阁服饰……”有名少年很木讷,没想通,便把疑问说了出来。
张未行道:“那是用紫薯染的色儿!好了,你们不用理他,他虽身在潮云阁,但却不是潮云阁的人,至于详细情况,你们不必得知……你们还有谁记得,我刚才说到哪了?”
汪、汪。
小黑狗摇着尾巴,支起上身,爬上他脚面。
“你!”张未行攥紧了拳头。“真当我不吃狗肉火锅吗?!”
杨沐笑道:“你要吃啊?好!我这就下山为你备料去。”
瞅着他一张人畜无害的脸,以及对小狗生死的淡漠之态,张未行只好把气咽了回去,无奈的挥了挥手:“天涯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
杨沐目露惊诧:“我骂‘榴莲’的话,怎么被你学来了?”
“滚!快滚!带着你的狗,别让我再看见你们!”
见其真的动气,杨沐耸耸肩,无所谓的抱起小黑狗,转身欲下山,临走前,他似是想起一事,开口道:“我今天准备蒸鱼,现在就出去买佐料。只是厉小川那小气鬼,把洗剑池用阵法封了,我进不去。”
张未行咂么咂么嘴,觉得这确实是件麻烦事,想了想道:“那你就去集市上,随便买几条鱼不就是了?”
“市集上的鱼,哪有洗剑池里的鱼肥美?其通身只有一排骨刺,取出后,把葱头、蒜瓣往上一撒,再放上酸菜,闷锅大火一蒸……啧啧啧,吃一口,便是接下来就掉了脑袋,也心甘情愿呐!”杨沐说的出神,描绘起来更是声情并茂。
以致于张未行,也不得不回忆起上回吃到嘴里的滋味,禁不住吞吞口水,好生寻思了下,一拍脑瓜:“有主意了!我就对厉小川说,需带这帮年轻人,去洗剑池见识见识,让他把阵法撤去,如何?”
杨沐笑着点头,迈起步子,绕过目露好奇的少男少女们,下了台阶。
等他走远,后知后觉的明羽,终于猜出此人身份,忍不住大声惊叫:“莫、莫非他就是魔门七十二宗的当代盟主?!左护法杨铁之子?!”
经他一提,众人恍悟。
“是了,我也听说过!五年前得知睺神降世的消息,大玄尊洛尘子祭出虚神,把凄煌山削去一半!大魔头俞克竹下落不明,左护法杨铁也不知所踪,最后只抓到手握盟主令的小孩,以及一只小狗!”
“哎?弄错了吧,不是说左护法之子,被抓回不久后,便处死了么?盟主令也被毁掉,所以才震慑住七十二门魔宗,再不敢抛头露面。”
“难道六大玄门,对外撒了个弥天大谎?!魔门余孽并未被诛杀,而是囚于门中,当做人质!”
“……”
广场上陷入一片议论。
张未行想出言阻止,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毕竟杨沐身为魔门盟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当年六大玄门正宗,也确实放出已将其诛杀的言辞。
可如今,这人竟好端端出现在潮云阁!
你便是有十八张嘴,也说不清楚啊!
再者……
张未行颇为泄气的想到,自己只是潮云阁客卿,身份低下,在宗门上下人的眼中,就是个外人,连眼前这帮少年都不如,又何必费力不讨好的出言解释?
于是他眼一闭,大声吼道:“都闭嘴!有什么疑问,待会儿见到少阁主,你们自己问便是!接下来,我会告诉你们潮云阁的作息时间,以及犯忌讳的事!”
通往山下的台阶上。
收敛起面上笑意的杨沐,边抬头仰望天空,边缓步而下。
蹦跳跟随的小黑狗,呲了呲牙,恶狠狠道:“不好生低头看路,也不怕一步迈空把你摔死!”
“少爷。”
杨沐言语平淡。
“您真该好生学学,狗是怎么叫的。潮云阁上下,已有不少人,说你叫起来跟人似的了。”
“废话!我本就是人,学狗叫当然不在行!哼,若非修炼魔门宝典时,不慎被洛尘那混蛋所惊,我岂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其实……我早就想问了。明明在之前,您半本书也不看,为何那日会心血来潮,修什么魔门宝典?”
“你一介书童懂什么?!”小黑狗嗤笑道:“本少爷高深莫测的想法,岂是你能悟透的?!别想了,快去快回!万一耽搁时间,坏了本少爷大事,看我不打爆你的狗头!”
杨沐小声嘀咕一句:“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