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妹妹,韩小雨,不,尧在熙!
她是尧在熙,他尧措熙的妹妹!
他痛的想死掉!十年前,他就该死了!
这十年,是他苟活了!
电话每天都固定响几次,他都听得到,但不想动,不想接。他知道是谁,可他没想好该怎么样面对,他没有勇气。
他怕自己一听到她的声音就会崩溃,冲动之下会告诉她所有的真相,怕她受伤。而他,更没那个胆量去面对她的恨!他是个懦弱无耻的胆小鬼!
他痛苦又狼狈地过了好几天,突然想起来他留下的字条。然后跳起来匆匆忙忙的订了机票赶回来,出了机场才发现这里是晚上,看了手机,上面显示的日期让他无语。
他竟然过的不知时日,提前一天回来了。打电话让澈睿痕来接了他,一路上无视他叽里呱啦的废话和抱怨,只想着见到小雨应该怎样?
将澈睿痕赶走了之后,他在门口站了半夜,踌躇着。他没有一刻不在纠结着,也从不知道自己的语言如此匮乏。
他想他还没有准备好,更害怕他永远没有准备好的那一天。
门口传来声音,是门锁被打开了,他的心一跳,直面面对怎么样?人生里总有些什么是你永远也没有准备发生的,在更多的时候是考验你随机应变的能力,而尧措熙在这方面对自己很有信心。
可是,他的身体和思想现阶段呈现对立局面。
门开的一瞬间,他的腿先带着身体跑了!
直到脚步声远去,他才从角落里走出来,疲惫不堪。
光洁的墙面上倒影出他通红的双眼和有些萎靡的神态,他自嘲的笑了一下。这形象真丑陋,逃的好!免得吓到了小雨!
手机响起,他看了一眼是父亲!
好吧!回去一趟也好,也正好解了自己早早回来的窘境。
开门进去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的难看才出门。
他是个不孝子,在两个多月不见的父母面前,他依然是有些恍惚的,勉强陪他们吃了些早餐,隔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反胃。早餐做的很丰盛,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那味道只闻着就知道是母亲的手艺。
她不轻易下厨房的,这么一桌子中西结合的各种餐点,不知道她用了多久来准备,讨好儿的意思很明显。他鼻子有些发酸,眼眶更是发热,在眼泪没有掉下来之前,他逃到洗手间。
用冷水洗了把脸,那凉意让他头脑一下子清楚起来。这几日过的阴郁而又狼狈,糊涂的连日月都几乎忘记了。
你忘记自己是谁了吗?尧措熙!
你忘了你的目的吗?
你苟活十年是为了什么?
整理好思绪,再出来又是那个“世人典范”的尧措熙。
父亲一大早让他回来,不会只是为了让他吃一顿丰盛的早餐。
果然,家常没聊一会儿,就步入了正题。
听了父亲的话,他太过惊讶连笑容都带着诡异。母亲担心他一再埋怨父亲说的太直白了,没有给儿子缓冲的时间。
呵!哪里需要什么缓冲。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他都承受了,还有什么值得缓冲的?他是觉得太可笑了。
濮蓝齐,你太小看我尧措熙了!五十年前,你不是尧飞扬的对手,五十年后,你依然会输!会输的一败涂地!
与父亲周旋是很费脑筋的事情,一整天下来,他真的很累。小雨一直打电话进来,父亲和母亲疑惑的眼神,让他不敢接,只有挂断,关机。
父亲要到了他满意的答案才放他离开。
爸,对不起了!儿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他走出家门,连再次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母亲追出来,给他拿了一把伞,说,儿子,下雨了,别淋shi了。
“妈,谢谢你!”他给母亲一个拥抱,一个笑容,一个吻。
母亲激动满足的模样,让他差点又抑制不住掉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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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回来后,看到屋子里黑漆漆冷冰冰的,还是有些不适应。
脚掌疼的要命,迫不及待地将鞋子换掉,地毯柔软的触感很舒服,光着脚走进浴-室,她要接点热水泡泡脚,那高跟鞋真不是那么好穿的。
盆子桄榔一声掉到地上,发出很大的声响。
她没有时间去在意,她的眼睛只看到浴-室里的衣服上。
这是,他的衣服!
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她抖着手将衣服紧紧抱在怀里,深深嗅着上面的气息,是他的味道。
“措熙,尧措熙!”她奔出来,喊着,叫着。
冲进他的房间去,没人。书房,没人。
“措熙!你回来是吗?”又一路跑到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