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要那个锅?”他问。
“也不是。可当时那么多人,不知怎么就被挤上去了。”她比划着,身上那种脱力感消退了不少。
“拒绝。”他简单明了的说。
“那种场合,大家都很兴奋,拒绝的话会扫兴的吧。”她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了,心里有些感动。
“人要学会自私。”他点了支烟吸了两口,吐出烟雾,淡淡的烟草香飘在空气里。
“什么?”烟顺着风飘到她这边,她眯了眯眼,见惯了以前在一起的工友们抽烟的姿态,她还第一次见有人抽烟都抽的这么优雅有气质的。
“不然难过的是你自己。”将烟掐灭,他站起身来,“走吧,送你去医院。”
她跟在他身后将他说的话仔细回味数遍才弄明白他的意思,他是要她学会拒绝别人,不喜欢的事不用为了迎合别人而强迫自己。
是ting无情的,但不无道理,他这算是变相的关心吗?
这次为了保险起见,小雨坐在了前面副驾驶的位置,车窗开着,陶哲的车速也适当降低些。
到了医院,她抱着锅子下了车,刑步天将车窗摇下来叫住她:“把你手机给我。”
她依言递过去,他低头按了几下还给她说:“记住我的号码。”
车子开走的瞬间她才想起来,他的衣服还脏着。
电饭锅送给李婶儿,她很高兴爱不释手的抱着研究了半天。小健按上假肢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虽然走的不是很好,身体有时会歪歪斜斜的左右晃悠,但看得出来,他精神不错。
几个人一起开心地聊了会儿,李婶儿对裴绝然大大称赞了一番,小健听的直捂耳朵,嚷嚷着:“茧子城墙厚了啊。”
“这孩子怎么就跟裴医生不对盘。”李婶儿坐着削苹果。
“大概俩人八字不合。”小雨笑着看小健在从屋里这头晃悠到那头,跟玩儿似的不亦乐乎,这孩子依旧是对裴绝然截掉他双-腿的事耿耿于怀。
“姐,你看,我可以走的很好了。”小健炫耀着在她面前稳稳地走了好几个来回,不会一辈子呆在轮椅上是他最开心的事。
小雨啪啪给他鼓掌,李婶儿笑的泪花都出来了,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插上牙签递给小雨小健两人一人一块,然后拿毛巾细细地给儿子擦擦额上的汗珠。
病房里欢乐融融,完全不见曾经的痛苦和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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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个星期的时间过去,小雨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了。七天啊!她从没觉得日子有这么的难过,也终于体会了什么是度日如年,顾盼星辉。
她从头一天的晚上就开始拨他的手机,还是关机,沮丧的心理还是因为他明天就要回来的兴奋感一扫而空。她不知道尧措熙乘的哪趟飞机,所以从一大早就在机场里等啊等啊,一批批的人群走了又来了,她从日出等到日落,从期待等到失望。
她问过了,今天从美国飞回来的只有三班,最后一班也到了,所有的人员都走空了。
她像一只打了败仗的公鸡耷拉着脑袋,脚底下像灌了铅沉重的几乎抬不起步子。
他没有回来吗?
她急急拿出手机,拨了澈睿痕的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小雨?这么晚了什么事?”
“小痕痕哪!措熙有跟你联系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老大?他已经回来啦!昨晚上,我去接的机……不是,难道他没跟你联系?”电话那头的澈睿痕想到如果是那样的话,那他刚刚跟小雨说的,可能大概是闯祸了,他心底有些发凉。
小雨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去思考,她已经没有思考的能力,只凭着本能想要知道他在哪里而已。
她不知道小痕痕又说了什么,她直接挂掉他的电话,又重新拨了尧措熙的号码。
那头传来“嘟、嘟……”地声音,不是关机,不是忙音,是正常的接通了,她松了口气,这普通的“嘟”声这下竟然成了她耳里最美-妙的乐音。
她想他,真的想,这七天里无时无刻不在想,尤其是昨天晚上,想到他今天就要回来了,就要见到他了,她激动的一晚上没有睡,抱着枕头傻乐了一夜。
天还没有亮就起来了,梳洗打扮了一番。站在镜子前换了好几套衣服,换了好几种发型。她从来都不注重外表,今天却有些刻意了。柜子里有好几条长裙,是他帮她添置的,但她没穿过,一直觉得穿裙子做事情都不是很方便,尤其作为一名职业的司机。而穿长裤或者七分裤就方便许多。
今天她破天荒的穿了条及膝的长裙,还有一双白色的细跟凉鞋,头发也细心地挽起来,发间还别了个精致的银色发饰。她第一次庆幸自己的脸还算光洁干净。
电话依然在响,随着那“嘟”声,她手心开始冒汗,心里也紧张起来,即使见不到人,能听到他的声音,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