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调侃我是吧。”她在雅心头上敲了一记,看她捂着脑袋噘起嘴,她乐得又塞个饼干到嘴里,边吃边说:“我真喜欢才不怕承认,那种人太冷,喜欢上他会很辛苦,我才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种人爱上了才是一生一世。”
“你爱他?”
“都说了不是。”濮雅心被她气的跳脚,“姐姐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我认识好多优秀的男孩子,说出来有合适的,我可以介绍给你。”
“呵呵!”她笑着,像她一样也托着下巴坐:“我也有喜欢的人喽。”
雅心这次没有立刻说话,脸色有些微妙地变化,小心地看着她迟疑地说:“难道,是,上次和你一起来的哥哥?”
小雨笑着没有说话,但那表情已经承认她说的是对的,濮雅心的手收起来放到桌子下面握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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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起潮今天接待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两人在书房密谈了将近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将客人送走了之后,他回到客厅里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放下,有些疲惫地揉捏着眼眶。
“刚刚那位是什么人,你们谈了什么那么久?你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是有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吗?”尧舒蔚蓝站到他身后,伸-出手替他按捏太阳穴的位置。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尧家与濮家的事吗?”他闭上眼睛享受着妻子的温情。
“记得。难道,是濮家的那位?”她惊讶地说。
“是。”他点头,睁开眼睛拉下妻子的手握在手心里摩挲着,“我说怎么华扬都山穷水尽了主事的一直都没有出现呢,原来是留有后手啊。”
“是什么,很棘手?”尧舒蔚蓝转过来,坐到他身边。
“若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那这件事就比上蜀道还难。”他叹口气看着妻子关切的脸,“想儿子了吧!”
“想的整夜整夜睡不着,可我不敢去见他。也不知怎么了,这孩子跟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一年也回不了几次,家都不像个家了。”说着,她眼眶一点点红了,“就是叛逆期的时候也没这么难以沟通过。”
“他工作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为了回家陪你早早的退休,将尧氏这么大的担子丢给他,不容易。他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又能跟得了他几时?做父母的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况且,我们的儿子你还不了解吗?他比任何人都懂得照顾自己,来,眼泪擦擦,想见儿子还不容易吗?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回家,不要再为上次砸伤他的事耿耿于怀,母子哪有隔夜仇?措熙不会放在心里的。”
妻子的顾虑尧起潮岂会不明白,这么多年措熙的心事他又岂会不知,所以他从不强迫他必须回到家里来住,只希望他能抽空回来陪陪父母吃个饭,聊个天,可惜,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也成了奢望。
妻子有句话是对的,家都不像个家了。
其实早在女儿失踪了之后,这个家就不像个家,只是所有的人都憋着,谁都不敢提,怕触动心底的伤口。
在熙,女儿。你到底在哪里?十年了,该回家了!
又失败了!
小雨看着堆在自己面前一坨一坨已经被糟蹋的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材料,灰心又丧气。她明明是照着电视上说的做的,为什么人家做出来的火候足卖相佳,看着就能让人流口水。怎么自己做的就这么,这么,不堪入目,别说吃,看着都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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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今天就上传不了了,我把笔记本落到单位了,东西可都在上头啊!末了,又返回去一趟!看在帆帆如此敬业的份儿上,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赠花,多多评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