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步天在一边抽嘴,我哪一点像混黑的?
帆儿总结:呃,您无论横着看竖着看,歪着看躺着看,生着看还是煮熟了看,都像混黑的!
刑步天抽的更厉害了,森森的小白牙闪着银灿灿地光:高帆儿,你死定了!
帆儿在墙角甩着小手帕抹泪,我这妈当的忒失败了,随便个孩子都能拿死来威胁我……呜……)
“澈睿痕?”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所以,您别动不动就扣我工资,拿我当狗使唤……哎?不是,老大,您什么时候变声儿了,还变一女的?”吼!这小子终于有点反应了。
“我不是……”
“你不是?哎呀,我懂了!”他恍然大悟。
韩小雨好像听见那边拍大tui的声音了,还没她再次开口,那个叽里呱啦噼里啪啦的又开始了大长串的自我推论,而且那兴奋劲儿,好像比他自己中了彩票五百万还开心。
“我老大终于开窍了,终于开始找女人了。呃,这位姐妹,我对您佩服的五体投地,对您的崇拜有如长江黄河之水绵绵不绝,滔滔不息。我这老大可是纯的比那出淤泥而不染的小莲花都纯哪!事业成功,家底丰厚,除了无任何不良嗜好外,最最最主要的是,他不随便找女人,应该说,从没找过女人。说实在的,我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自己都是怎么解决的,有时我这做兄弟的都替他担心,你说这万一憋出个好歹来影响了某些方面的功能,这得不偿失嘛,是吧……”
那头继续,这头的韩小雨越听越恼火,脸越红,憋的,气的,外加听到了不该听的,羞的!这个家伙,越说越离谱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呀!那个人什么什么功能,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非常想非常想对着手机吼两嗓子,但理智告诉她这是医院加护病房外的楼道,需要的是安静,绝对的安静!所以,她忍耐再忍耐,吸气再吸气,然后咬着牙一字一字地从牙缝往外挤:“澈、睿、痕!你、给、我、闭、嘴!”
可能大概也许听出了她的不善,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可也就那么一秒钟,然后,是小心翼翼不确定的询问:“你,知道,我是谁?”他心想,老大居然把这么重要的情报告诉她,那她一定非同凡响了吧。(你算什么重要情报!切!)
韩小雨抚了抚xiong口,舒缓了口气,“对!现在,你闭嘴一分钟听我说。”她实在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再冒出个没头的话题。
“好,请说!”
“你的老大出了很严重的车祸,现在在医院,他让我……”
“你说什么?车祸?”那头叫起来。
她好像听到有什么东西被绊倒的声音。
“对!”
“很严重?”
“是的!”
“我马上到!”
对面传来“嘟嘟”的声音,手机被挂掉。
“可是……”你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这是小雨没来得及说的话。
她盯着已经没了声音的手机,看着被染了鲜红的手机,粘腻的血腥的,她的头又一阵眩晕。她到现在连手都还没洗。而那个听起来一点都不靠谱的家伙真的能来吗?她是不是应该再给他拨回去?可是,到现在,她刚学会接,还没学会怎么打,看来还要求助那名热心的警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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