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一听,就愣住了。
心道这和尚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是个狠角色!
玄奘看了一眼王玄策,见其并不坑声,又说:
“届时,贫僧会逼迫戒日王,与我唐使团同出国境后,才放其离开。”
“这样,便可化解当前危机!”
见王玄策没有应声,玄奘有些无奈的道:
“如今正值良机,错过这个机会可是悔之晚矣。大人千万不要有妇人之仁,优柔寡断!”
见玄奘身为一个和尚,居然劝自己莫要妇人之仁。
王玄策莫名的感觉有点角色互换,不由有些好笑。
便问之道:
“法师在这天竺,可是佛法精深,拥有诺大的名头。”
“富贵唾手可得,法师安忍放弃?”
玄奘听闻之后,正色回道:
“纵无尽财宝加之吾身,亦如梦幻泡影。”
“些微虚名,何足挂齿!”
“大唐生我养我,安能为个人名利,便坐视屠刀杀我同胞!”
王玄策这才坐直了身子,看向玄奘的眼神,也有些佩服了。
他倒是相信玄奘说的是真的。
毕竟,玄奘路过西域高昌国时。
高昌王愿以国师之位相与,都未能留住玄奘的心。
一心西行求佛,只为弘法大唐。
佛法之类的先不说。
身在异域,心怀大唐。
很了不起。
“为何大师并不以佛法感化戒日王,反而要行此险行?”
王玄策对玄奘的称呼都变了。
而玄奘宝相庄严: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施霹雳手段,显菩萨心肠。”
“对僧众善信,自然要以佛法说之。对残暴之君,仅有佛法是不够的。只有先以武力屈服之,才能使其感浴佛辉!”
……
临走前,玄奘还千叮咛万嘱咐。
要是准备好了,就通知他一声。
方便接应,同回大唐。
王玄策本来对这玄奘没有好感,也没有恶感。
现在倒是觉得此人虽说是个和尚,但却举止诚恳。
并非让人反感之辈。
王玄策对玄奘的计划并未同意下来,也未拒绝。
他心中有自己的计划。
戒日王在等人,他也在等人。
玄奘走后,前后脚赶来的,是华氏城的使者。
也是为了提醒王玄策此间危机。
告诫他要小心行事,最好是乔装打扮,速速离开王舍城。
以免遭杀身之祸。
刚送走华氏城使者,驿馆又有人来拜访。
“报告参军大人,摩揭陀右相普施哈来访!”
王玄策一听,想起前两波。
嘴角又露出了莫名的笑意。
……
王玄策已经与那两名新到武将取得了联系。
如今他们正从上百里外的汉人部落出发,领着兵马赶来。
到达王舍城尚须时间。
王玄策等的就是他们。
而摩揭陀方面,距离王舍城最近的,就是三王子的兵马。
如今也在火速进京勤王的路上。
现在,是一场时间的赛跑。
王玄策已经准备好了。
大唐使团,也已经准备好了。
……
两日后的深夜。
似乎是知道了三王子的兵马,预计已经离王舍城不远。
摩揭陀国的戒日王,行事又恢复了往日的傲慢,不再诚惶诚恐。
甚至还暗示王玄策若是投靠他,可以高位相待。
王玄策当然对此嗤之以鼻。
找到霍去病和花木兰头上的说客,也被连刀带剑的赶了回去。
这两天除了安排即将到达的班超、甘英之外。
王玄策还借机,又偷运了一批武器进城。
将逐北营的那二三百精锐,也武装起来。
箭,已在弦上。
当天深夜。
王玄策把南平公主、花木兰、霍去病、邱副使等人,都秘密叫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营帐中安静的吓人,让人压抑的烦闷。
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
将局势讲明之后,众人都是有些心惊。
但并不畏惧。
这几天的情势,其实他们也早已觉察出了异样。
不过,杀死了劫杀大唐使者的罪魁祸首,又当面问罪了戒日王,并且还安全离宫。
使团众人都觉得,王参军其实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