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带人长驱直入。
陷阵营就像是不知疲倦地机器,一直在前进。
身上的明光铠染满了鲜血,反射着血光,让他们看上去真的就像是那从地狱之中走出来的恶魔一般,令人心悸,让人胆寒。
高顺也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
一如以往。
身边全都是敌人,只要敌人一刻不溃散,那陷阵营就不能停下。
停下,那就意味着死。
这就是陷阵营的命,不是敌人死,那就是他们亡。
怎么会?
崔乾佑的脸色早就大变。
太强悍了。
他可是带来了一万五千的悍卒啊,可现在却被不到千人之兵杀的节节后退,他知道,继续这样下去,很可能会出现大溃败。
因为方阵被撕裂,底层军官被斩杀,号令不通,惊慌之下就很容易引发溃乱。
“稳住。”
“后退者,杀无赦。”
崔乾佑只能大叫。
随即目光看向了先一步交手的骑兵。
只要骑兵能赢,回援过来,那些步卒再强也只能被活活耗死。
而且,他有这个自信,同罗骑兵皆是马背上长大之人,骑术精湛,作战勇猛,所以才会以六千之数悍然切断二十万唐军后路。
但可惜,他们面对的是乞活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