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妄议政事,你们就能够逼迫皇上?”
江风对于谢迁的呵斥非但不怕,反而神色平静的反问道。
对于江风的反问,谢迁语气一顿,在逼迫皇上下“罪己诏”这件事情上,他们的确有逾礼之处。
“现在外界天灾人祸,致使民间民怨沸腾,我们让陛下下“罪己诏”,这是为了大明江山,平息民怨,你一个不懂朝政的小太监懂什么?”
看谢迁被问住,这时文渊阁大学士杨廷和开口道。
“你们虽然以民怨为借口,但是说白了民怨还不是出自你们这些素味裹餐的官员口中,至于到底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江风神色冷漠的看着杨廷和道。
“在说,就算这些年大明真的天灾人祸,但这怪陛下嘛?是陛下导致的嘛?”
“天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们身为大明官员,不去以身作则,治理天灾,平息人祸,反而在这里逼迫陛下,想让陛下“下罪己诏”,揽下所有罪责,在我看来,你们全部都是无能之辈。”
“不仅是无能之辈,而且是乱臣贼子,目无王法的乱臣贼子。”
江风走到谢迁和杨廷和面前,指着谢迁和杨廷和的鼻子冷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