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仙手向山下望去,他看见,他的确看见,只见在离此地半里之遥,在一棵大树上,却是吊着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衣服的人。
摘仙手没有想得太多,他一把拉起了水云仙的手,如大鹏展翅般的飞了过去。
树上吊着的,那不是流水云那又会是谁?
只见他的白衣上,血迹斑斑!
“流水云?流水云?”水云仙悲动地叫道。
你叫她如何不叫?
流水云自从二十五年前,来梦幻道场修仙习武,他勤奋、好学、为人机警、办事认真、而且办事效率极高,梦幻道场之所以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名声,这其中至少有三分一是他的功劳。
摘仙手左手一挥,那吊着流水云的绳子应声而断,就在流水云的尸体快落地的一瞬间,摘仙手双手平稳地将他接住。
摘仙手将流水云的尸体放在了地上。
他解开了流水云的上衣。
剑!他竟然是死在了对方的剑下,而且,对方剑还是一剑剌中了他的心脏!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流水云的追风十八剑,快如闪电,无论对手是谁,决无可能一剑如此平稳地剌入他心窝的可能!”摘仙手也是一个武学大家,流水云所习的追风十八剑,虽然不是他亲自所教,但是,他却见过他使过,就算是他自己,想如此平稳的剌进他的心窝,也绝无可能!
“谁干的?这是谁干的?他们为什么下此毒手?”水云仙痛哭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