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正是这一个原因,所以我才对那一个黑心上司的阴险手段无法反抗,毕竟这玩意要反抗的成本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刚好我钱又拿去买教训了,所以只能苦逼的来到这里。
不过现在总算是熬出个头了,虽然我是新来的,但是我是新来之中最好的,也不怪胡院长会那么看重我,尽管这里貌似只需要心理医生和我这种外科手术有点搭不到边。
但没关系,我最近看了一下院长的心脏病,应该要好好的治一治了,想到这一点,我又想起了自己停放在实验室里面的工具,那可不是能够唬人的东西,得好好的先收一下才对。
然而还没等我离开几步,身后就传来了崩溃的声音。
“卧槽槽槽!唐林!你这个该死的家伙,又偷穿我衣服!你还不快滚回你的病房去!”
紧接着我就看见又有好几个大汉冲着我跑过来,那虎背熊腰的,我这么一个斯文的医生怎么可能抵得过呢!
还没等我想要以德服人的时候,我就被紧紧的按压在了地板上,尤其是林哥,好歹再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本是同根生,穿件衣服就是了,至于一脸无情死死地砸着我的脑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