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颤抖着口中微微念叨。
“是真的……是真的……”
伸手拨开了眉头越皱越深的女生，王雨菲连滚带爬地出了437教室。
……
两天后，王雨菲的论文得到了杭市医科大学副校长的高度赞扬，夸她写的论文是十年来他这个专业内最好的论文！
这之后的几天中，王雨菲又连番突破专业结业考试和计算机二级考试的大关！
而常在437教室上自习的学生也经常能在晚上或者早上见到越发憔悴的王雨菲神神叨叨的身影。
一周后，王雨菲死在了校外的出租房里，死相格外的凄惨，整个人憔悴成了一副皮包骨头的样子，一头乌黑的头发直接变成了全白。
而在死时她的手里还依然紧紧地捏着一份文件。
副院长担保她参加入党考试的文件！
……
“呼……”
讲完了半年前曾经轰动整个杭市医科大学的这一案件，几杯酒连番下肚的李德政手似乎有些微微地颤抖。
“你是没看见，我对比了这女娃之前的照片和死后的样子。”
“我差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法医给出的答案竟是破天荒的正常死亡！”
又将一口酒闷下肚子，李德政神色有些激动了起来。
“正常死亡？！”
“你见过没病没灾，正常死亡的二十岁少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