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罗夕颜慢慢的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的片段,渐渐地穿了起来。天启四百四十年,西秦一百四十年,罗夕颜,右宰相独女,10岁,和母亲外出上香,在要启程回府时母亲让珍儿带着自己快逃,结果就从一个小山头摔了下去,后面就没记忆了。
“去TM的!”再好的素养也担不起现在穿越的现实,罗夕颜感觉自己被老天玩弄了,好好的为名除害杀毒枭,结果自己莫名其妙的死了不说还跑到这乱七八糟的什么西秦是怎么回事啊!愤怒无处发泄只能从鼻孔狠命出气。
“小姐,你……你怎么了?”珍儿被罗夕颜瞬间的愤怒产生的气场吓到了,小姐的眼神好可怕啊!比那帮拿刀的强盗的还要凶狠。
“我昏迷多长时间了!”罗夕颜用右手捏了捏太阳穴,理清了处境,很快的接受了现实,毕竟比起死亡这样活着也是另一种生活,只是那个世界的老妈和老爸还有哥哥,对不起他们了!
“小姐你昏迷差不多一个时辰了!我……我还以为你……以为……”
“以为我死了?”罗夕颜扶着珍儿坐了起来,打量四周。
“奴婢该死,奴婢……”珍儿惨白着脸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
罗夕颜皱皱眉,无奈的拉起珍儿“好了,起来吧!以后不用跪我了,也不用说什么奴婢了,称呼自己的名字就好了,听见了吗?”这个丫头是从小就照顾‘罗夕颜’的。
“哇……小姐,你,你不要奴婢了,奴婢错了,奴婢改,你不要不要奴婢,呜呜……”单纯的珍儿以为罗夕颜说这些是不要她了,吓坏了,刚刚被罗夕颜从地上扶起来又跪在了地上。
左臂上的伤火辣辣的疼,不知身在何处,没有任何能力保护自己,还要安抚珍儿,罗夕颜有点烦躁,眉眼一挑,声音冷如冰封,前世特种兵的血雨腥风使罗夕颜带着杀气“起来,我话不说第二遍,照我说的去做,否则你永远不用再跟着我!”
“奴,奴婢知道了!”冰冷的眼神似乎就能杀人,冷冽的语气,这一切不是珍儿现在能接受的了得,她只是明白了自己还可以跟着小姐,按她说的去做就可以了。
“那就起来!”罗夕颜无奈,她也不想吓到小丫头,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制止她,现在处境不明,不知道那帮人会不会找到这里,现在必须快点回家罗夕颜问站在旁边的珍儿“你受伤了吗?”
“回,回小姐,奴婢没有!”
“那好,你拿那个罐子到那边接点水!”罗夕颜指了指另外几个孩子旁边的破口陶瓷罐又指了指漏雨的屋角对珍儿说。
“是,小姐!”珍儿向着那几个孩子走了过去,在她准备弯腰拿的时候罐子被一个粗粝沾满污垢的手抢走了。
“小姐!”珍儿颤兮兮的转身看着罗夕颜。
罗夕颜也看到了罐子被抢,那个小孩子全身没有一块是干净的,黑乎乎的看不出了本来的肤色,但是那双眼睛却出奇的清澈,就像是一潭泉水,扔进去一颗石子还能看到一圈一圈荡开的波纹,看得见他的坚毅、不屈和恐惧,罗夕颜感兴趣了。
扶着墙,慢慢的站起来向着男孩子走过去,“能把它借给我吗?”罗夕颜指了指男孩子手里的陶瓷罐子。
男孩子眼睛都没眨一下“可以!”但是他的手却把罐子抱的更紧了,手背上的筋条条分明,好像是怕罗夕颜抢走一样。
“要求是什么?”
“带我们离开!”
“这么多人我带不了,况且我从不带麻烦!”罗夕颜看也不看男孩子身后的那几个犹如受惊小羊的孩子,低头忍着胳膊上的痛撕下一块外衫的下摆,这个时代不适合弱者生存,她也不会悲天悯人的充当救世主。
“那就我一个人!”没有任何停顿的接话,似乎没有思考。
“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听我的!罐子给她,你看好她们最好不要出声!”罗夕颜看也没看男孩,径直的走向佛像的后面。
“小姐水来了!”珍儿小心翼翼的拿着罐子,放在罗夕颜的旁边,生怕里面的水溢出来。
“你帮我把背上的伤口洗一下!”
衣带渐解,衣料摩擦着受伤的创口,珍儿颤巍巍的擦着血迹,罗夕颜冷汗顺着发髻流了下来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以前训练的时候受伤在所难免,所以忍耐不在话下。
“小姐,擦好了!”珍儿看着陶罐里染红的雨水,强忍着哭意说。
“好,谢谢!”罗夕颜拿过自己撕下的衣摆,右手一只手就灵巧的包扎好了,但是由于伤口太深切没有及时药物处理,简单的用衣料包扎后还是有血迹渗透出来,但是现在她没时间管了,必须马上离开,拖得越久越不好。
罗夕颜包扎好伤口抬头看到珍儿傻傻的看着自己,罗夕颜莫名其妙的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我有什么不对吗?”
“小姐,你……你怎么了?奴婢感觉,感觉你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