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谈不上是人,心之所向,但任谁也不可或缺。老话说,民以食为天。古人又认为天圆地方,老祖宗这才把筷子做成了一头圆一头方,又把圆的搁在嘴里,正是取了这个道理。历经苦难时,吃饭,是为了活着;转危为安后,活着,是为了吃更好的饭。这顿再平常不过的晚饭,绝对不是李经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但不管过了多少年,每每想起,都觉得香甜可口,回味犹甘。
“主持找我干嘛啊?”夜已深,风渐凉,李经一想起,正太独自和自己待在大雄宝殿时,那贼兮兮贱巴巴的眼神,就会感觉到一阵恶寒。不行,这事儿怎么也得在到主持禅房之前问个清楚,好歹心里也能有个底。可不管李经用什么样的方法,带路的小和尚就是死不开口。算了,死就死,反正已经吃了一顿饱饭了,不亏,李经暗暗想着。
房间很暗,没点灯,李经猫着腰,下意识把手往前伸着,这样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尽早发现危险,早做准备:“主持大师,小子李经,前来拜见。”李经虚着嗓子,借着月光向前一探一探地走,偏偏这个时候那该死的小和尚又砰的一下关上了门,伸手不见五指,李经更害怕了,“小子李经,前来拜见。主持大师,主持大师……主持大师你在吗?”
突然!!!
“噌~”有人用火折子点上了蜡烛,那张脸略微有点儿瘦,但反而显得棱角分明,剑眉,大眼睛,因年老而变得松垮的鼻子,为整个五官填上了岁月的痕迹,总体上来说符合人对于帅哥的基本想象,是主持没错了。只不过灯光的影影绰绰,加上房间里过分黑暗,显得有点儿渗人。
“小施主,刚才是在叫老衲吗?你怎么才来啊?人家都有点儿等不及了。”老和尚不停地眨巴着眼睛,临说完,嘴巴还轻轻撅起,像是隔空亲了李经一下。瞬间又是一阵恶寒,看老和尚现在的样子,眉黛春山,秋水剪瞳,说不尽那万种风情,怎一个骚字了得。
这他喵的是要恶心死人的节奏啊,既来之则安之,况且李经现在还在人家的地盘上讨生活,只能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主持大师,找小子来,有何事吩咐?”
正太主持倒是也不再卖关子,摸索着从屁垫儿下面,取出了一张白布片儿,摊开在桌子上铺平。迎着灯光,李经依稀看到上面有个奇怪的图案,很明显是从什么地方拓印下来的。这老和尚真是的,搞得这么神秘就为了这么个东西,肯定是研究不明白了呗,见小爷有才,又不方便让寺里的其他僧人知道他不如我。看在他也勉强算是不耻下问,好文笃学的份上,再说了,谁让小爷我心善呢,不妨满足了这个无知老年的好奇心吧。李经心里悄悄地这么想着,借着光亮,上下左右的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
“嗯,嗯。”李经撇着嘴角,点了点头,一副轻松搞定的样子。
正太主持似乎有些激动,跪坐的身子腾的一下差点儿跳起来:“怎么?有结果了?”
“这个图案有点儿奇怪。您看,占据它主要篇幅,画的是个动物哈。不过说来奇怪,这动物居然同时具备龙的脑袋,麋鹿的身子,牛的尾巴和马的蹄子。因此,我推测,这显然是某个天地神兽。”
听到这儿,正太主持又无精打采的坐了回去,扁着嘴:“是,显然,非常显然,施主还真是高见啊,我们正常人管你说的这种神兽呢,叫麒麟。”
正太:“菊花也是鲜花啊。”